“恩!心些……”古风着就看见范莶招手叫来一个精壮的仪仗队员,是个军卒。
范莶让他把佩刀放在马鞍上,脱去军装,一个家仆打扮,范莶把包裹交给他挎着,他自己则一袭青衫,还是一个丑书生装束,整了整秀才帽,两个帽翅也不一样高,走路一歪一斜地就奔山径上去了。
古风命令放慢些行军速度,走不到二里,范莶便气喘吁吁地赶回来了,他那个跟班大步流星走来,连一点气喘都没有,看来范莶的身体还不够健壮。
“恩师!不是瘟疫,也不是饥荒,这一家家主是夜间外出时遇见鬼怪吓死的……他们村还有两个被吓病的呢!”
“吓死的?真有鬼假有鬼?”雷鸣听了,白脸不自觉地就泛黄了,这子有个古怪毛病,武艺高、胆也大,没有人鬼怪妖魔之事的时候,他一个人敢进山林,但是,如果有人在他面前谈到鬼怪之事,他是躺在人堆里也吓得睡不着觉。
作为从500年后穿越过来的古风来,特别是一个现代老刑警,那是绝对的唯物主义者,世上哪里有鬼怪?人心也是鬼!古风不信,但他可服不了手下人不信啊!
“鬼怪吓死人了?咱们进了府衙后一定微服出来走走,不捉鬼,看能不能交两个鬼妖朋友!”
“嘿嘿嘿……老爷!别,别带着我行不?”雷鸣缩着脖子、瞪着眼对古风。
“老爷我专门打算练练你的胆儿的,怎么能没有你跟着呢?”古风笑着看着他道。
雷鸣直接仰身躺在马背上,闭上眼假装吓昏了。
其实,古风已经决定让雷鸣带领新八卫去侦察“地宫军”与“地宫教”的活动情况了,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没有特工提供情报,可以两眼一抹黑。兵法有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如今不知道对手的丝毫信息,这仗怎么打?
原是指望内卫能提供一些情报的,可是,古风一路上不可谓不大张旗鼓了,怎么到现在都快到达目的地了,还不见一个内卫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