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人期待了快三日的结果总算要水落石出了。
堂中注意到说书先生的人,大多都乖乖地坐回了座位。本是热闹纷纷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不少,只剩下一点点如蚊蝇般的声响。
白正安也轻松地坐了回来,倒了杯酒递给苏瑾。
苏瑾没接,只盯着他。
白正安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脑袋,羞赧地解释道:“我们这也算不打不相识吧?虽然没打,但互相为难了一番,也算有缘了。一杯酒给你,我们就是朋友啦!”
苏瑾没接过他的酒,给自己倒了杯茶。
白正安看着他的动作,脸上便有了一抹尴尬。
苏瑾看着他脸色变化,不禁轻笑,端起茶解释道:“年纪尚小,家中不予饮酒,只得以茶代酒,还请见谅。此等小事,还请兄台勿要记挂于心。”
白正安听着他的话,从一开始的尴尬,渐渐化作不解,最终便咧开自己的嘴笑了起来,抱怨道:“你个小家伙到是会吓人。我叫白正安,你叫什么?”
“苏瑾”二字险些脱口而出。
白正安也有些意外,打趣道:“你不会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苏瑾不甚自在,微微转过了头,避过他目光答道:“王苏。”
“瑾”字取王,名字倒了过来,便是一个新名。毕竟是戴罪之身,且又是个一面之缘的人,她自然不会傻傻地吐露真名。
况且白正安这人的大名她也曾有幸耳闻。镇远侯的小公子。镇远侯常年驻守边疆,这小公子留在京中,表面上是皇上恩宠,喜爱小侯爷,但又何尝不是人质?这样的人当真可能纯洁无瑕,不谙世事吗?
虽说他自称要与她为友,可在她被抄家流放以前,也有不少家中显赫的闺中密友冷眼旁观,甚至落井下石。
她……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