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养性也端起酒杯:“表哥经此一劫,不知有何打算?”
陈新甲:“我老了,如今总算是清闲了,就回来家耕田,讲学,至于朝堂上的事情,就交给后辈吧!”
骆倩:“表哥才五十,怎么就老了呢,不过您好歹还有个好儿子,也算有个依靠了!”
“我那儿子就是个读死书的,将来也不会多有出息的!”陈新甲笑了笑,嘴上虽然这样说,心中还是有些许慰藉。
骆辉:“我此次出京如果顺道的话,可以去看看表哥!”
陈新甲闻言从怀里拿出一封信:“这是我在牢里写的遗书,如果有机会替我交给他!”
“可您不是出来了吗?”
“就算是给他一个警示吧,宦海沉浮,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
骆辉收下书信:“表叔,您放心,我会带给表哥的!”
家宴散后,骆辉与董小宛一阵温存,以弥补昨夜之苦。
董小宛知道骆辉明日便要动身,使出全身手段取悦他。琴棋书画,都给他展示了一遍。然而骆辉文墨不通,有些煞风景。
“想不到我家娘子如此多才多艺,能和你在一起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骆辉虽然不懂这些雅乐,却懂得夸人。
董小宛却十分受用,依偎在他怀里:“郎君此去不知多久能回?”
“这个可说不准了,短则三月,长则半年!”
董小宛有些伤感:“这么说,奴家半年不能见到郎君了!”
“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你在我家,一定要处理好和我两个表妹的关系,最重要的是要讨好我姑姑,她才是说一不二的人!”
董小宛含泪点头:“我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