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某个豪华包厢。
水榭楼台,雕梁画栋,舞女环绕,乐师成群,宛如仙境。
三位衣着暴露的女子为三人斟酒,喂食。
魏澡德吃下一颗肉丸,汁水顺着他的花白胡子留下,替他喂食的女子立即用干净的手绢为他擦嘴。
“哎,自从那个骆辉横空出世之后,陛下就开始不太重视我们了,反而提拔史可法这个后生晚辈!”
周钟看着他,笑道:“稳当当的魏大人也知道抱怨了啊,看来这次你真是急了啊!”
魏德藻冷哼一声,周延儒出来打圆场:“魏兄,周兄,咱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魏兄兄弟家遭了秧,周兄莫要拿这个开玩笑!”
周钟看魏德藻有些生气,语气便放低些:“魏兄,在下口无遮拦,自罚一杯!”
周钟喝完一杯之后,魏德藻脸色才好转。
周延儒:“以前我在皇上心中还是很有分量的,说什么他都会考虑考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失去了皇上的信任,实在令人费解!”
“肯定是捐款的事情!”魏澡德一想起这个就咬牙切齿,在骆辉的胁迫下,他们一次比一次捐得多,甚至他还鼓动自己的女人一个青楼女子捐一万两,以此来羞辱他们。
一提起这个周延儒和周钟也是一肚子火,捐了三次款,那么多银子,不仅没落到好处,甚至连皇帝对他们的信任也丢了!
魏澡德再一想到侄女一家也是因为他遭殃,还差点牵连到他,不由得越想越气:“骆辉这小子,真是恨煞我也”
“魏兄,莫要气坏了身子,这小子去招安反王就是自寻死路,迟早要死的!”周钟狠狠道,因为此人,他失去了两条忠犬!
周延儒:“可是此獠却在耍诈,一直在拖延时间,都这么久了,居然还在北直隶,这样一来何年何月才能到反王那里!”
周钟却笑了:“拖延时间就说明他害怕了,没有把握,但他不可能一直拖下去,假如三个月内他还没到反王那里,咱们就联合大臣们参他!”
魏德藻眼皮一跳:“他走之前不是还握着我们的把柄吗,我们要这么做会不会?”
“不会的,趁着他离京的这些天,我们都把屁股擦干净,到时候真的有什么捅到皇上拿去,咱们所有大臣一起求情,皇上最多申饬我们一顿,不会拿我们怎么样的!”
周延儒举起一杯酒:“钟兄,还是你了解皇上,来,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