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山雕!你敢绑我的儿子,真是自寻死路!”
左良玉大怒不已,一只手猛拍桌子:“来人啊,派五万人马,给我全城搜捕,把整个武昌城翻过来,也要找到左梦庚!”
书生幕僚面色沉重:“大人,公子恐怕此时已经出城了!”
“什么!出城了?”
“是的,大帅,在下一听到这消息,立刻便派人去各城门询问,结果南门的士兵说,有一具棺材过去了!在下派人去追,结果······”
“结果怎么样?”
左良玉紧张万分,一把抓住了幕僚的衣领,瞳孔之中尽是怒火。
幕僚颤抖着袖子里拿出一把扇子:“大帅,那棺材丢在了城外二十多里的地方,只找到了公子的折扇!”
左良玉一把抓住折扇,一看之下,便将折扇撕成了碎片!
“可恨,可恨啊,一介山匪竟然敢绑架本帅儿子,还想敲十万两?”
左良玉被这突如起来的消息快要气晕了,左梦庚是他唯一的儿子。座山雕抓了他儿子,就等于抓走了他的命根子!
现在左良玉担心的问题不在于十万两银子,而是担心座山雕会撕票!
左良玉在房间内走来走去,焦躁不已,已经完全没有了指挥作战时的那份冷静。
他突然停了下来:“你先去把座山雕的资料拿给我,再去库房领十万两银子!”
“在下这就去办!”
书生幕僚走了之后,左良玉一双眼睛转到那些跟着左梦庚的家奴身上。只是一道眼神,这些家奴们便是一阵颤抖。
“你们,再把事情详细给本帅描述一遍!”
家奴们把事情描述了一遍子,左良玉目光森然的看着这些人。
“来人啊,把这些废物给拖出去,乱棍打死!”
左良玉一声令下,立刻便有两队亲兵,披坚执锐,拿着那些跪在堂下的家奴们。
家奴们听到这个噩耗,奋力哀嚎、求饶:“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少爷的事真不怪我们啊!”
“你们这些废物,都是!是你们带坏了本帅的儿子,才有这种祸事!拉出去,统统乱棍打死!”
家奴们被彻底吓坏了,磕头如捣蒜,拼命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