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四捂着胸膛,倒地死掉了。身后跟着的两个守卫,借着势要跑,被风铃儿再次当场截杀。
此事儿发生后,立马有人禀报营帐里的萧卿将军。
闻之,萧卿将军火速赶来。
“你是何人,为何在本将军的军营挑事儿”
风铃儿站得笔直,“不为什么,为了正义”
“正义”
“不错,我素来仰仗飞狐将军,是以这么久以来,从未在军中闹事儿,然而京城朋友带话,说是冯家小姐冯翠烟在天牢里,逃脱未果,又被人下、毒。有人证实,实乃那狗皇帝所为”风铃儿背身拱手,“萧卿将军,若你仁义,就让我等带口信到得京城,换回冯家小姐一命,若你不仁,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董青红持鞭得意地嘲讽道,“你孤身一人,能斗得过我家将军”
“不错,若我一人,当然斗不过你,但萧将军要记住,你的这些人里面,有三分之二的人是我们冯家军。甚至边塞也有我们成千上万的冯家军。就算你英雄善战,也不能孤家寡人地对付我们这儿所有的冯家军”
她正经地把蚍蜉不能撼树的道理说给在场的人听。
风铃儿刚刚杀王四的时候,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力度之强,干脆利落。让在场的冯家军有了倚靠,蠢蠢欲动之心呼之欲出。故而,底下的人,在风铃儿声势浩大地喊出那些话时,他们高兴地,激动地附和起来。
听到那些气势磅礴的回应声,风铃儿高兴地跳了起来。
“好,不愧是身经百战,有情有义的冯家军”风铃儿呼喊着,盛气凌人的望着底下的萧卿,“飞狐将军,你思考好了么,到底是帮我们冯家军这个小忙,还是阻拦我们冯家军,为远在京城那个双眼被蒙蔽的狗皇帝尽忠尽责”
飞狐将军萧卿知道,这所有的冯家军里边,势必会有京城的奸细。故而他不能够放水。
只不过朗朗地同风铃儿喊了一句,“要想本将军帮忙,打败了我再说”
风铃儿目光冷厉地看了萧卿将军一眼。说时迟,那时快,她却在萧卿将军出手时,将刀架在了身旁的董青红的脖子上。
“呵呵,萧卿将军,我可不想在你身上耽误时间,现在,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是要派人去京城送消息,还是眼睁睁地看着你这个最欣赏的女部下死在你的面前”
董青红想挣脱,却被风铃儿划伤了脖子,刀刃上见了血。
“萧卿,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是愿意送消息,还是看着她死”风铃儿话语冷漠,随后上上动作不受控制,“一,二”
萧卿看董青红一张俏脸,当场白了白,他心下急道,“等等,别伤她。本将军本将军立马派人去京城报信儿”
“好,马上”风铃儿怒喊,“让我们冯家军去”她想到刚刚营帐里有人喊了一个甘酒的名字,当下也跟着喊,“甘酒,拿着信,骑马回京城报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