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动手就晚了

此时此刻,这里还是村天然的,无污染的!

假若要不是心里还惦记着舅舅,还很赶时间,粟米都想干脆带着弟弟留下来,慢慢的边走边看。

上车继续出发,夜里他们抵达一个叫奇台的地方过夜,据身边熟悉这里的乘客说,这里曾经是个驿站,所以粟米还留心下了周围的环境。

只可惜他们抵达的时候天都黑了,四下只有稀稀拉拉的的土平房,感觉有些破败,一点都不热闹不说还小的可怜,让粟米心里挺失望的。

他们这一车人,因为有些人可能兜里没钱,或者舍不得抛费,不是人人都像他们三个一样,选择住到旅社里。

大多的人,有的选择在旅社周围窝一晚,再不然就是在停在旅社外头的卡车上混一夜。

想着眼下天气也不冷,大多乘客就是这么过夜的,粟米他们看到,好多人连续两晚都如此。

为了安全着想,想着心头那股怎么都萦绕不去的危机感,粟米他们依然选择了,如同司机跟一些旅客一样住旅社。

还是选了个大通铺,可能是这边地方小查的不严,或者又是因为旅社老板跟司机很熟悉,打交道的次数太多的缘故,也没人嚷嚷着要对语录了不说,对于粟米三个宣称要一间房,人家也没在意,反而抬手就给了他们指了一间房。

一开始粟米还以为的遇到了好人,可等进了这房间后就知道,自己还是想当然了。

哪里是人家老板照顾?本就是,这是一间可供二十来人一起睡的大通铺好吧!

有心说想不睡吧,出门在外的也不能讲究,粟米也怕节外生枝,三人只得再想法子。

他们三个没有跟其他人一样先去吃饭,因为的第一个到的房间,粟米干脆选了大炕最靠里的位置,自己睡在最里头,毛毛睡自己身边,而外头链接陌生人的位置,被方竟成一把霸占了。

条件有限,也只能是如此了。

要不是想着,今晚再忍耐一晚上,明天就能到地方了,粟米真的要被这样的条件搞疯了!

要不是考虑到弟弟,她真觉得,还不如在外头找个地方窝一夜呢!

晚上住这样的大通铺,一个炕男的男,女的女,安全性很低,守夜又被方竟成提了出来,自然还是按照先前在兰州住旅社时一样。

毛毛上半夜,粟米守中段,方竟成守天快亮的时间段。

三人怕被人霸占这个稍微好点的铺位,也不敢离开去吃饭了,只让方竟成去到旅社食堂买了几个馕,打了一壶开水回来,配着粟米手里的最后一点,先前中午吃饭买来磨嘴的牛羊肉干,三人勉强把晚餐吃完。

毛毛先守夜,粟米跟方竟成抓紧时间睡觉,就在毛毛靠着墙壁坐着,脑袋一点一点的时候,忽的,有些迷糊的毛毛突然闻到一股烧焦味……

“着火了,着火了……”

寂静的夜里,猛地想起一声尖锐的喊声,刹那间,不要说有些昏昏欲睡的毛毛被一个激灵的惊醒,就是已经进入梦乡的粟米跟方竟成,也是一骨碌的爬起来。

“怎么回事?”粟米紧张的爬起身来,第一时间去上前牵着弟弟的手,而后才四下张望。

越过嘈杂的人头,不去管也纷纷被惊醒后起床的男男女女们,粟米拉着弟弟就下床穿鞋,准备穿过大通铺往前头唯一的房门跑。

万幸自己是和衣而睡的,如若不然,他们的动作肯定来不及。

拉着毛毛下炕,看到方竟成还在收捡包袱,粟米急了,另一只手拉住忙乱的方竟成,“小成哥包袱不值钱,丢了就丢了,我们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