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粟米心里思量对策的时候,那厢本来满心以为,自己能轻松的收拾前来的小肥羊来着,老抠哪里能预料得到,自己被这只该死的小肥羊打的要吐血?
妈的,真痛!
眼见着自己的同伙落了下风,眼见着形式不好,侉子的尖刀往毛毛的脖子上压了压,厉声大喊,“给老子停手,不然我给这小子放放血!”。
看到举棋不定的粟米,看到方竟成两手举起老实的退了两步,侉子这才满意,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冲着自己的同伙喊话,“老抠你个蠢货,赶紧给我回来!”
只见地上被方竟成打的佝偻着身子的坏蛋狼狈的爬起,背朝自己人的急忙后退,粟米跟方竟成脚步都动了动,想要跟上,结果对面要挟着毛毛的该死的又大喊的威胁起来。
“不许动!老子叫你们不许动!你们耳朵是聋了吗?听不到吗?”对方看着情绪激动,可是那架在自家弟弟脖子上的尖刀却没有丝毫动弹,“别再过来了,再过来,我宰了手里这小子!”。
暗夜里,粟米听的心焦,看的心碎,根本不敢轻举妄动,生怕那个神经病不小心弄伤弟;
十来米开外,对方狠辣的威胁,生生的止住了方竟成想要暗自逼近的脚步。
不行,不能任由事态这样发展下去,必须改变情况,争取主动权。
粟米暗自摸着手腕上的手镯,心里飞快的思考,猛地她心里生起了一个主意。
暗暗看了眼身边的方竟成,给他打了个眼色,也不管他能不能看得懂,粟米急忙的朝着对面的人喊话。
“放了我弟弟!”
听着粟米不容拒绝的口气,侉子跟忍着身体疼痛老抠都给粟米气笑了。
老抠扯了扯嘴,因为扯到了刚刚被方竟成打裂的嘴唇,他吃痛嘶了一声,心里暗骂一句,随后看了自己伙伴一眼,嘴里讥讽阴毒的看着粟米的方向。
“哟呵,小姑娘年纪不大,脾气还不小呀!啧啧啧,你让我们放了你弟弟,我们就得放了你弟弟?这要是说出去,以后我们西北三煞还怎么在道上混?我可告诉你……”
对方吧嗒吧嗒的嘚瑟,粟米根本不稀哒搭理,不由分说的打断对方,“放了我弟弟,你们不是要要挟人,要人质么?我来!”
粟米吐出口的话,让对面的两坏蛋心里诧异,不过老道一些的侉子就不愿意,“凭什么?”一个半大的小丫头,凭什么她怎么说自己就得怎么配合?
就算其中那个大点的小肥羊手上的本事不错,他们也不能轻易妥协。
自己打不过,老抠打不过,他们不是手里还有人质?不是暗地里还有彪哥相护么?怕个屁!
听到对方的语气,粟米也不恼,反而极尽冷静的给对方分析说。
“你们看,我弟弟年纪小,胆子也小,你们抓着他行动不方便,到时候撤离,那不是拖你们的后腿么?
再来,这里可是西北,我听说周围还有狼,你要是带着个被吓坏了,一会只会哭喊大叫的小孩子上路,万一引来不该引来的,倒霉的可是你们自己!
与我弟弟比起来,我年纪大,胆子也大,更是晓得你们形势比人强,为了保命,我会很配合你们,不会拖你们的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