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跟着点点头,“那好,那小成哥,你给我发个毒誓吧。”。
方竟成挑眉看了看眼前认真的小舅子,也没多想,干脆屈起中间的三跟手指,发誓,“我方竟成今天在此发誓,会一辈子爱护李米,关心她,保护她,对她始终如一,不离不弃,风雨同舟,若有违此誓,必天打雷劈,不得善终!”。
看到方竟成如此郑重铿锵有力,毛毛满意的点点头,“恩,小成哥,我相信你,但是我也警告你,光发誓了还不算,要是有一天违背了誓言,或者是对我姐姐不好,那我就算是豁出了性命去,追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你的!”。
望着面前小舅子严肃认真的模样,方竟成虽然知道自己不会有让他来收拾的那么一天,却仍旧点头,“恩,我欢迎你监督我一辈子。”。
方竟成看着终于变回原先那乖巧小弟的小舅子,心里松了口气。
想着眼下把问题全都说开了,跟小舅子恢复了关系,方竟成本以为能安安心心娶老婆了呢,结果倒好,喏,一回病房,就被自己打心底里又爱又憷的心上人给逮了个正着。
面对老婆的质问,他委屈啊!
抬眼望了望身边的小舅子,暗暗给他使眼色,准备让这位惹出事来的家伙解救自己于水火呢,只可惜啊,也不知道倒霉孩子是不是故意的。
方竟成眼睁睁的看着小舅子撒娇卖乖的,举着他青紫的猪蹄,啊不,是左手,蹦跶到自家老婆大人跟前喊手疼。
然后就只见自家老婆大人立马心软,关切的领着倒霉催的小舅子去了护士站,找人护士去重新消毒扎针去了,连个眼风都没留给自己。
临了自己想要悲催的跟上去时,老婆大人还回头娇瞪了自己一眼,让他去病床前把盐水药品都提溜着跟上。
如此,方竟成还能怎么办?
只能是憋屈的揉着自己受伤的脸,老老实实的听着老婆大人的旨意办事呗。
等当他们三个都离开了病房后,病房里看了半天热闹的病患与家属们乐了,他们还纷纷侧目,嘴里纷纷脑补着一出大戏呀。
刚才,那小哥俩明明还不对头的跟斗鸡一样的离开,眼下回来的时候,身上虽然都挂了彩了吧,可那神态?感情这俩货是在耍花腔呢?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好玩!
等请了护士换了针头,给毛毛重新扎上针,三人再回到病房时,看着靠坐在病床上装乖巧的小舅子,方竟成接过老婆大人递过来的搪瓷缸子,肚子里即便是很饿,很饿了,也不急着开动,反倒压下心里的庆幸,紧盯着身边的准老婆看。
那样灼热的目光,李米又不是傻子,岂能看不到?
检查完弟弟情况的李米,一回头看着方竟成如此,不解的看着他,“你怎么还不吃?一会米粉化了就不好吃了。”。
方竟成嘿嘿一笑,“我吃,我吃。”,嘴上是这么说,筷子就没动,反倒是拉了拉李米的衣袖,李米讶异,“怎么啦?”。
方竟成小心的看了眼毛毛,这才示意李米靠近自己,他压低声音,以只有在场三人听到的语气问李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