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换好衣裳的胡大刚也从正好从内屋出来。
他如今的穿戴都是杜梨亲自替他到绣春纺添置的,无论是面料还是做工,都比以往的穿着好上许多,一身整齐的广袖长袍穿在身上,更显气宇轩昂,丰神俊朗,阔步走到刘家两兄弟面前微微颔首道:“大舅,二舅。”
看他一身精致的衣袍和与发冠上别的那根碧玉簪,刘大富立刻欣慰地点了点头,朝他道:“快坐下吧,和食楼的生意做得那么大,你和你媳妇这段时间定然也受了不少累。”
听到这话,杜梨不由得面露讶色:“大舅二舅已经去过和食轩了?”
从新酒楼落成到现在,她尚未曾听海峰提过刘大富和刘大贵两人到来的事。
刘大富和刘大贵则笑着摇了摇头:“如今哪儿还用得着我们亲自去看?到城里赶集的乡亲们早就把这事儿告诉我们了,所以我们才隔了段时间过来,免得给你们添乱。”
杜梨不由熨贴地点了点头。难怪,只是她前段时间确实忙,倒是忘记注意这事儿了。
四人一边寒暄一边在桌边入座,茶靡这时也利索地泡了一壶新茶过来,又到地窖里的把储藏的桂花糕拿了些。
闻到空气中飘来熟悉的花香,刘大富和刘大贵这才惊讶地发现桌上两盘糕点的秘密
“大刚家的,前些日子我们送来的那香花儿,你是拿来做点心用的?”
杜梨闻言立刻点点头,笑道:“正是呢,大舅,你们先来试试这点心的味道,若是觉得可以的话,我也可以把方子写给你们,到时候不是又在货郎担里添了一样点心么?”
刘大富听得啧啧称奇:“我还是头一回见人用花儿做点心的。”
嘴上虽这样说,但他还是依杜梨所说的,把盘中的桂花糕拈了一块起来送进嘴里。果然觉得味道清香软糯,比那绿豆糕和绿豆糕更叫人喜欢。
“嗯,这个不错!就是不晓得做起来麻不麻烦。”
听到他跃跃欲试的语气,杜梨也没有保留,将制作桂花糕的过程细细说了一遍,又着茶靡到书房里拿来笔墨,把方子写下给刘大富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