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二宝最好偷懒打滑,一会儿上个茅房,一会儿到灶屋那边去找水喝,一上午的时间不知浪费了多少去,直到闻到灶屋那边传来阵阵诱人的香味时,才忍不住一边吞口水一边耸了耸鼻子。
杜梨和胡大刚离开牛头村这一阵,他也经常拿着从王氏那里克扣来的银钱,到县城的酒楼里去偷嘴。
不过无论吃了多少家,他总觉得自己的胃口得不到满足,对以前在杜梨家吃过的几顿饭念念不忘。
所以昨日天一听说他们回来了,还要找人修围墙,他就跟胡有财和王氏说了一声,便独自扛着锄头往他家赶了。
想着一会儿就有一顿丰盛的饭菜等着他吃,胡二宝的舌根下就忍不住频频分泌出口水来,一边翘首朝灶屋的方向望着,一边使劲往下咽。
但就在他焦急地等待着时,一阵绞痛却突然从腹部的位置传来,让胡二宝不由一愣。
他赶紧伸手到肚子上摸了摸,然后把屁股一紧,想将那股在他身体作怪的东西偷偷施放出来。
随着‘噗’地一声轻响从他屁股后面传来,胡二宝感觉腹中的绞痛好像减轻了许多,立时满意的咧嘴笑了笑。
但他是舒服了,在他背后干活的人却遭了殃。
“胡二宝,你个现世报,你是不是放屁了?这味儿……你昨日晚上是吃了屎还是咋的?!”
原来程兴旺正蹲他屁股后面搬砖,刚才胡二宝那一屁,等于是直接对着他面目上放的,浓郁的味道劈头盖脑而来,一时熏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与此同时,周围的另外几个人也闻到了那股堪比粪坑的臭味,一听这话也各自跟着捂起了鼻子,皱眉看向胡二宝。
胡二宝虽不老实,却也是个爱脸面的,一听程兴旺骂他,又被周围这么多人瞪着,只觉得面上无光。
“程兴旺,你个腌臜货,屁是我放的那又如何?你个老猪狗有屁难道憋着不放么!?”
他一边说一边将锄头往地上一掼,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似是要扑上来与程兴旺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