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取得母蛊,就只能闯进雪衣堡了。
毕竟被仇恨逼得已经濒临疯狂的天泽,等不了太久。
枯骨照银甲,皑皑血衣堡。
这座世代相传的堡垒,冰冷孤寂如一座雪山,那道吊桥是唯一进入的通道,桥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被云雾笼罩,绰绰约约,看不真切,似乎稍有不慎,就会让你摔得粉身碎骨。
山鬼伸手,自身功法对雾气得天独厚的掌控力使她轻松拨开了云雾,露出完整的视野,她踏上吊桥,感受着一瞬间簇拥而上的寒意,这是受血衣侯统领的白甲军的意志凝结,对外来人存在着极大的排斥,无形中削弱了敌人的战斗力。
山鬼漫不经心的想,在她之前也许也有无数试图闯入这里,挑战雪衣堡主人的权威的勇者,只是他们最后,大多都会成为此地埋葬的无数枯骨。
但她不会成为其中之一。
血衣侯已经赶往了太子府,掌控欲强大如他,会利用各种资源保证自己的棋子能够听话,可惜他没有料到,真的有人可以成功闯入雪衣堡。
山鬼也没想到,自己抓心挠肺的从脑海里好不容易推理出地图,拿到了蛊母,她接下来的好运气就到头了。
“小姑娘,这里可不是你能随意进出的地方。”
说这话的人是一个极其年轻,也极其美丽的女子,从她的外表来看,应该不超过二十岁。
她的肤色白到了极致,但不同于白亦非毫无血色的惨白,她的白是富有光泽的白皙,你看着她,似乎隐隐能听到那皮肤下的血液汩汩而流的声音,拥有着比‘同龄人’要多太多的生命力。
她穿着一袭蓝白相间的裙衫,似乎是为了衬出此地的寒冷,领口特意搭配了动物的皮毛,越发显得那双眼眸灵动逼人。
她微微笑了,如阴沉雪天的一抹日光,美好的令人想要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