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你连这么简单的曲子都学不会。
沈珩欲哭无泪:“十二哥,我从小到大都没接触过乐器,能吹出声音就不错了,你还要我怎样!”
阮琤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你会吹。”
甘棠有些看不下去,扑过去就将沈珩手里的箫抢了过来,拿在手里的时候才发现这箫为何物,又赶忙双手递了回去,严肃道:“阮公子,泓之小时候的确没有接触过乐器,你别着急。”
与此同时,他脑门上已经起了一层冷汗——人道是阮氏乐器不可轻易为外人所碰,现在阮琤居然就这么草率地给沈珩练着玩了?
趁此机会,沈珩一下子瘫回了椅子里,动作与国内某位葛姓演员有的一拼:“十二哥,不是我说你,你们阮家的课也忒多了点,过两日是休假,不会你们还要补课吧?”
阮琤淡淡道:“如果你想补,也未为不可。”
沈珩一个鲤鱼打挺地坐起了身:“别,我还想出去玩玩呢,这几天的课上得人脑壳疼。”
甘棠低头沉思了一会,突然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红山镇吧,那里离璟川也近,而且听说最近镇子上有集会,好多弟子都准备去玩玩,不如我们也去凑个热闹?”
沈珩来了精神,转过头对阮琤笑道:“这个可以,十二哥,一起吧?”
阮琤垂眸:“恐怕不行,很多事情还没有做完。”
“回来再做也可以啊,反正都休假了,又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
“衣服还没洗。”
“我给你洗。”
如他所料,阮琤正襟危坐,认真道:“沈公子如此盛情邀请,那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别装了,你不就是想让我给你洗衣服吗?
看出他那点小心思,沈珩还是很骄傲的,他拍拍衣服,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那就这么定了,我们一同去,正好放松一下心情。”
从阮琤房间里出去的时候,四周静悄悄的,沈珩正想去花园里面溜达一圈,突然脚步一滞,整个人扑在了草地上,痛苦地蜷缩了起来。
那种疼痛比上次被捧烛红娘打一拳的痛苦更甚,他大张着嘴,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地上不停打着滚。胸口涌上来的灼烧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烧到他感觉心脏都要就此融化了一样。他撕扯着衣服,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手上一点力气也没有,连衣襟都扯不开。
在他的胸口上,隐隐显出一枚红莲的形状,只是清晰了一瞬,便无声无息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