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隔着两个人踹了他一脚,顺便用剑鞘拍了拍他的脑袋:“你把这话告诉十二试试?”
阮玹成功接上了他们两个的话:“弟妹真是红颜祸水,祸国妖民。”
沈珩不禁抽了抽嘴角。
……红颜祸水我承认,祸国妖民又是什么鬼?
站在最末尾的狠狠瞪了他们一眼,拍着桌子,清了清嗓子道:“诸位兄长能不能稍微严肃一点!三哥最正经,那就三哥来说,三哥你……”
“十二以后是要做家主的,你作为阮氏的未来主母,日后一定要多为阮氏开枝散叶,绵延子嗣。而且要贤淑,不得丢了阮家的脸……十一你说什么?”
被一本正经打脸的阮瑜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他彻底丧失了对自己十个哥哥的信心,努力摆出了一副威严的样子,严肃道:“沈公子,你可知十二这次把你带回来要冒多大的风险?”
沈珩心里“咯噔”了一下。
阮琤当着大半个修真界的面,先是宣布了两人的关系,又把他带回了阮氏。这样做无异于是在宣告自己要和整个修真界对着干,傻子都知道这个人身上要背负多大的压力。
见沈珩不说话,阮瑜急了:“你什么意思?难不成十二给你顶了这么多你不会根本就不喜欢他吧?你……”
“怎么可能。”
此话一出,嘈杂的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沈珩也知道自己挺不要脸的,可有些话,上辈子没说,这辈子怎么着也得把话说明白。
“明明在外人面前是如此风光霁月独一无二的人,到了我这里就是厚脸皮和不要脸,可他傲骨铮铮,偏偏又当着所有人的面保下了我这个天魔转世。”
“我五岁,第一次见到阮琤的时候,就感觉不得了了。”
“他是我心尖尖上的一朵颤栗,所以余生不论多少年,我都是他的,我喜欢他。”
“从五岁初见一直到现在,我喜欢他,一直都是他。”
这是沈珩活了这二十多年,头一次说他自以为恶心巴拉永远不会说的话。
当然,他不会告诉他们,自己前世是对阮琤有多么大的执念,在散了魂的情况下还能勉强拼凑起来,在另一个世界里孤独地活了二十四年,最后还是回到了这里。
阮珏沉默了良久,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沈珩,直到盯得沈珩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才收回了视线,转而把一块玉牌放到了沈珩手里。
沈珩有些不解其意:“大哥……?”
阮珏道:“阮氏主母的玉牌,母亲去世之后便一直由我保管,现在是你的了。”
沈珩:“???!!!”
……这什么意思?这是被封建家长承认了?
接过玉牌的一刹那,紧张的气氛一下子松懈了下来,除了老大阮珏,剩下的十个兄长的脸上都挂上了喜滋滋的表情。
“弟妹虽说是栖梧子转世,可又没杀过人,修真界法令一条都没有触犯,那些人凭什么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