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谨,林谨,我现在力量没了,外边的增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赶得到……”
林谨拉着她冲进一栋残旧的老楼,伸手捂住凌霜嘴巴,压低声音说道:“你给我冷静点!没事的,有我在!”
外边一大群人跑过,没有发现两人藏在楼内。
凌霜看着林谨变得狠厉的眼神,茫然无措的点头。
见她情绪冷静了些,林谨松开捂住嘴巴的手,拉着她往楼上走去。
贫民窟的破旧的出租屋楼与楼之间密密麻麻挤在一起,不少地方还搭着棚架违章,从半空这些违章建筑有机会向边缘靠拢,总好过在底下跟盲头苍蝇一样什么都看不见乱撞。
两人上到五楼,五楼走廊上正好有一条棚架搭的小道通往对面另一栋楼。
踩上去木头棚架发出牙酸的吱呀声,晃晃悠悠的。
脚下仅容两步并排的棚架宽度只有旁边一张薄薄的防护网作可有可无的防护,底下是十几米高的高空。
哪怕是觉醒者,这个高度摔下去不死也是重伤。
这不是梦境,没有醒来的可能。
“看前面,别看下面。”
林谨拉着凌霜跳上棚架小心往对面走去。
底下不断有人跑过,跑过的人没想到林谨和凌霜会出从这个位置走过。
刚跑过去,突然的一阵强烈的危机感掠过心头,一种被锁定的感觉骤然浮现心头。
“都眼瞎了吗?他们在上边。”马尔斯的声音响起。
林谨循声望去,马尔斯就站在旁边另一栋楼顶,俯视着这边。
他右手捏着转动的金笔突然甩向凌霜。
林谨赶紧拉入怀中,堪堪躲过射向手腕的笔尖。
还没等林谨松下口气,突然额角感到一丝凉意,墨水的浓烈味道直钻鼻腔。
笔尖甩出的墨水沾到林谨脸上,这道墨水转瞬变为锋利的黑线,额角划开一道口子,顿时血流如注。
血液糊住左眼,一时间什么都看不清。
剧痛下林谨一不注意被脚边杂物绊到,一下子摔倒在地。
“林谨!”
凌霜一下慌了神,连忙拉起林谨,往口袋摸索往外找能止血的东西。
然而口袋除了一包习惯带着的口香糖外,连张纸巾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