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吃撑了,带你去一个茶楼,不远走几步就
到了,顺便消消食,要不然就这么坐着当心胃不舒服!”
“好吧,走!”
李逸辰带初夏到了他常去的那家茶楼,这边茶楼环境清幽,进去里面都是都是拿帘子隔开的一间一间的,一个高台两个蒲团席地而坐,中间有一个精致的小桌子,上面摆着两套茶具和一个小花瓶,瓶子里插着一支花骨朵点缀的枝丫!
“这街也逛了,东西也买了,饭也吃了,说说吧,你和思远到底是怎么啦?”
“没怎么啊,为什么要这么问?”
“因为你今日这般与你往常太不一样了,肯定有什么事儿?”
“没有,就是这段时间一直闷在家里没有好好逛街了,今日便找你出来逛逛!”
“是吗,你和思远一个觉得在家闷要到城郊去狩猎还要喝闷酒,一个觉得家里闷要我陪着逛街,正不愧是夫妻,连找的借口都这么的不约而同,难道是因为你们平日在家里真的这么闷?”
“什么,前段时间到城郊狩猎不是你要去的吗?”
“看来思远在你跟前没说实话哦!”
“还有他什么时候喝闷酒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你每日到书院去一待就是一整天,你当然不知道!”
“说说吧,你俩是不是闹别扭了,到底怎么回事儿,在我的印象里思远可是从来都不舍得让你伤心的,不会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儿了吧?”
“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做对不起他的事儿!”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要是说连我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信吗?”
“不会吧,你自己做过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吗,好好想想啊!”
“我想了,没有啊!”
“那难道是思远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李逸辰故意佯装不可思议的说道。
“去你的,你嘴里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你以为都像你啊有事没事儿就往花楼跑!”
“你这可就冤枉我了啊,我什么时候有事儿没事儿就往花楼跑了,我这么风度翩翩、品貌非凡的好男人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得了吧,就你还风度翩翩好男人,也就是相貌长的比别的男人好看了些,要说起其他还不定有没有别人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