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妨事,她凶凶地瞪了兄长一眼,郑锦文被她瞪得闭嘴。傅九愕然后暗觉不妙:“公主的事,丁良和你说了?”这小子不会是办砸了吧。
“说了。”她很干脆。
那你还在生什么气。他摸不着头脑,但那面宫船上不能再叫等着,他只能笑道:“我去去就回。想来宫里也没有什么事,陛下应该就问问斋宫进度罢了。”
“快去快回。”她含笑。他瞧出她假惺惺实则还在
生气,但实在也没时间问。便匆匆向宫里去了。只吩咐了丁良一句:“留着郑娘子,我回来之前请她们兄妹坐着玩。各府娘子们来了,让小蝉请夏娘子过来陪着郑娘子说话。”
这几天河上看灯是各府里公子轮流作主,今日晚上看灯他作东借了任、李两家的河房。请来的任、李、尉迟等各府娘子们。她们都是和兄弟一起出府来玩耍。她来得早,便不进河房在自家船里坐着,对着郑锦文就是一张冷脸。
“我说你冲我发脾气干什么?”郑大公子摇着扇子,吃了一路的白眼他觉得很不高兴。
“你还问?你和他们一伙子人天天在运河边吃酒看灯,明明看到了秦侯府的刑碧叶,你不告诉我?!”
“没这回事。我听说是有秦侯府的船来。但来的那
是他叔叔。不是什么妾室。是为了公主逼着秦侯府让爵的事来和傅九商量。那时侯府里就知道赵若愚得了一个家奴刘三。”
“哪来的叔叔,秦侯爷在府里根本不敢出府,还有那个叫刘三的什么家奴。”她渐渐红了眼圈儿,泫然欲泣地伤心了,“你和傅九一起骗我!”
“少装!”他瞪她一眼,“我不是傅九,你骗了不了我。”
“…”她顿时瞪了眼,“你这几天在哪里呢?为什么去爹那里?”
“我还不是为了你?真是不识好人心!”他回来时把刘三带回来了,这时就叫她自己亲问,“喏,这小子看到的。你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