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瞠目,这年头嫌贫爱富的是她了?
“您得想想潘家是御医出身!这才是有见识。”
嫣浓在窗外叫小丫头把碗和食盒子提去,又仔细吩咐了几句,那模样已经是管事娘子的派头,转头回房,她灯下的脸色分明是觉得赵慧儿的选择极为聪明,觉得自家的二姑娘好笨。
“姑娘想想,潘妃娘娘能生出明受太子,又能生出嘉国长公主。是唯一活下来的太上皇子嗣。这不就是潘府里养生的医道高明?潘娘娘身子康健?慧儿娘子叔父全家都是一夕之间病死的,她可是个明白人,干什么都不如活得长久有用——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喂——”她还没来得及反驳,逢紫居然也深以为然,附合开口道:“以奴婢看,吕妈妈也是深知养生一道。”逢紫佩服的是另一位,“因是无用,是以无害。吕妈妈在宫中百般无用,这才能保着长久的秘密平平安安告老出宫。这才是道家的无为呢。吕妈妈果然是官宦读书人家出身的女儿。
“…”郑二娘子被丫头们一文一武堵得翻白眼说不出话来,她总觉得不对,却又难免怀疑着自己,难道她果然忽视了赵慧儿择夫的深意?潘玉郎那人有什么好?她不服气叽咕着小声说着,“最好她活上一百二十岁,潘家全老死光了。她做着公侯夫人掌着全府上下。那才是活得长久
最有用——”
“姑娘,不能这样嫉妒人家。咱们家也是极好的。否则请得起林御医——?”
“!!!?”她闭嘴行了吧?
到了半夜,她抱着竹夫人睡觉还是好热,于是揭帐子起床趁着嫣浓不值夜,她溜出来,叫上半夜才回府的郑大公子,悄悄从井里把冰冰甜甜粟子水拉上来。
“…不是留给我喝的?”郑大公子辛苦了一番,刚准备接过来喝,就看到她几口全自己吃光了。顿时生气。
“你不是在宫里得意了?你还用吃甜水?我被扣了宫牌子现在还不能进宫!”她一通埋怨,他就闭嘴去睡觉。
第二天,她还等着人家再送,没料到傅九居然从此人影绝迹。她头几天还想着找理由:‘他必是在城外工地上,太忙。”
就这样唠叨了几天,她开始怀疑了。连郑锦文也笑她:“你又知道他忙了?觉得只要送吃的来,他的人来不来无所谓?现在吃也没有了?”
“…又出什么事了?”
“赵若愚出事了你不知道?”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