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也不太像是有花粉症的我家妹妹。”
“…”她一惊,连忙低头看自己的腰,左看右看还是很苗条。半点也看不出虎背熊腰。范文存还在边下
子边劝着,“你现在就太壮了。要是还去争什么内库官的差使,更粗壮了嫁不出去怎么办?”
到时候你也别想成亲!她气得想骂回去,但眼前的人不是傅九不能开这种玩笑,只能阴森森:“我总比你要成亲成得早!”
“打赌?谁先成亲谁得官?”他立时丢棋子站起,摆出了架式打算她一答应就飞奔回去成亲。
“…”她岂会上当瞬间镇定,诘问着,“刚才是不是傅九差来了个天武官,私下里和你说什么?”
“让我们不要坐错院子?”
“你不说算了。我走了。我等得足够久了——你不要埋怨!”
“…喂!”他咬牙,“我不受威胁。”
她拉开房门,出了廊,听得后面脚步声,她回过来
笑,他追到廊上气道:“没什么。就是陈武和齐安过来的时候,路上看到了赵才子府上回家去接人。是不是接那个豆保母?他怕你遇上了。让我拦着你不要让你和豆保母吵起来。”
“我哪里会和她吵——”正说着,她居然就真的看到了豆保母。顿时扭了眉。范文存微惊顺着她的眼光望去。
石榴院旁边是采桑院,中间以回廊相连。围绕莲池。进桑子院的廊上立着一大一小两个雅淡的人影。五六岁的小宗亲赵若痴穿着无品宗亲的小紫服,头戴小小的曲脚黑幞帽,腰间悬着白玉板,脸蛋儿肃着一本正经马上可以去上朝议政的模样。着实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