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振作精神,决定去正殿接接大皇子妃,他随她高兴。她嘻嘻笑着来到了厅廊下,从厅窗遥看厅内,早没看到张夫人和汪孺人母女。就连她的两个丫头嫣浓和逢紫都不见了踪影,她吃惊摇头:“怎么她们也走了?”
她还在呢!
“嫣浓喜欢看热闹倒也罢了,逢紫怎么也没个打算?她们去难道有用?大皇子妃在殿上,夫人们都在,不是国公伯公府的宗妇都见不到王驾。各府的下人恐怕连殿外的石灯石佛都越不过去。”她埋怨着被丫头丢了。
“总比你们家一个都不去强多了。万一出事总能有个说头。”他居然替丫头们说话,让她狐疑。“我们
一起说说话不好?”
她一听只能点头不是?他笑着牵着她一步一步走着,还是觉得她手心冰凉,不放心地问:“吃宴的时候用了些什么?”
“没吃多少,你们家淑妃差了唐妈妈来。我总要陪着说话。你说是不是?”她说话轻快带笑,他自然要谢她:“这是为了我了。可要多谢你有心。”
她果然欢喜,和他相视而笑的时候,她的手心里终于有了些暖意。秋叶下厅檐倒卷,檐上刷着红绿漆,石阶点点是沾雨的黄桂。倒是他的心腹丁诚远远立在了院门外叫她一眼就认出来。
他身边少不了带几个人。
他丢了个眼色给她:“丁诚那边,我还没提他和逢紫的亲事。你再想想?”
“…咦?我说过这样的事吗?”她一脸我不记得的的表情,“我离不开逢紫,哪里会和她说亲事?私下里说的?我不记得,绝没有这回事。”
饶是他故意提起这事是哄她分心,也忍不住要笑着骂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