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拍手中的轻尘,在窗前淡笑着,
“我最近才知道,他那爹在江西可不轻省。”
说罢,她取了书桌上一副薄册子。逢紫双手接过,便知八成是丁良悄悄来了报恩寺寻了冯虎,送了这薄册子来。
她仔细一翻,竟然是赵若愚父亲赵从俊在江西为官的帐目?
傅九公子这心机让逢紫也无语了。
“还有咱们家,难道没去江西打听赵老爷?”郑娘子笑着,“他和汪孺人像是颇有往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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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半夜果然等来了郑锦文。郑大公子被她劝着,去主院里请教后娘张夫人,请教船务司的事,张夫人一让茶,他就不及街地问道:“母亲,陛下这话里的意思——我这船务司的差事是撤了?”
“…”张夫人对于郑大公子前阵子还坚决反对她和郑老爷的亲事,眼下张嘴就叫母亲的脸皮实在也是佩服不已。郑老爷倒是坐在一边满脸欣慰:“大小子就是懂事!不像三郎那混帐——!”
张夫人笑道:“不妨事。那乳香——?”
“已经补运来了。”
“你只管玩你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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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一夜睡不着,大清早就来找郑锦文商量,但郑大公子还是没有回来。逢紫陪笑道:“大公子说老夫人让她出门去玩。随他高兴。”
“…”所以这人连着几夜都不见人影,在瓦子里玩乐吃酒?她暗骂着,一边叫季洪:“去看看怎么还没有回来?是不是身边的小子们和他一样吃醉了倒在路边上了?”
刚吩咐了一句,郑锦文就被家仆们送回来了,早醒得不清人事根本不可能妹妹讲心事,她只能赶紧打发了他去睡觉。
郑老爷又和她提亲事了。
嫣浓看着她苦恼不已,不由就得劝:‘让张夫人劝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