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什么意思?
顾清浅并不将顾相宜放在眼里,她坐下后,继续给自己倒酒喝。
顾相宜也不拦着顾清浅,她就是想看着顾清浅
出洋相。
这时,听了顾清浅的话,跑去厨房拿点心的永杏回来,在见到自家小姐正端着酒杯要喝的时候,吓得赶紧冲了过去,一把将对方手里的酒杯给抢了过来!
永杏看了一眼旁边倒放着的酒壶,这才意识到她不在小姐身边的时间里,小姐到底喝了多少酒。
永杏干脆连酒壶也抢了过来,却发现这酒壶里也没剩多少酒了。
“小姐,您不能再喝了!”永杏好声劝道。
小姐已经喝的够多了,若是再喝下去,醉了该怎么办?
顾相宜的视线从顾清浅身上,转到永杏脸上,好笑道:“姐姐心里痛,自然是要喝酒来解千愁的,要知道,今晚可是王爷和婉侧妃的洞房花烛夜呢!”
顾相宜故意咬重了“洞房花烛”四个字,生怕顾清浅不知道似的,好心提醒了她。
顾清浅听了,身子僵了僵。
顾相宜见状,笑得越发得意了,她又看向永杏,说道:“永杏,你若是不想让姐姐太伤心难过的话,就把酒给她,让她喝吧!兴许,这醉了就什么都给忘了。”
永杏一听这话,顿时就不高兴了,她自然知道顾相宜是来看笑话的,她巴不得自家小姐的日子
过的不比她好。
永杏咬紧了牙,满是不悦的看着顾相宜。
顾相宜却耸了耸肩,“怎么了?难不成我说错话了?我也是在为姐姐着想啊!她到底是我的姐姐,我这个做妹妹的,自然是要顺着她的意了。她心里难过,喝点儿酒没什么,酒又不是毒药。”
顾相宜一个劲儿的在顾清浅的伤口上撒盐,生怕伤口不够大。
这种在人背后偷袭的事,顾相宜最喜欢做了。
永杏听不下去了,都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在说风凉话,她心里能好受就怪了。
“二小姐的心意,奴婢代小姐领了。”永杏的话里,分明带上了几分要赶顾相宜走的意思。
可偏偏,她态度恭敬,倒是让顾相宜抓不住任何把柄。
顾相宜眯起了眼睛,“区区一个贱婢,这里何时轮到你说话了?以你的身份,又如何能代替你家主子?”
“啪”的一声,顾清浅将手里的酒杯狠狠地摔在桌上,显然是不喜欢听顾相宜的这番话了。
侮辱她可以,但要侮辱她身边的人就绝对不可以!
喝了酒的顾清浅,好像更有力气了,她将酒杯这么一摔,厚实的桌子上立即出现了一道裂痕!
顾相宜被吓得咽了咽口水,她看着顾清浅缓缓站起身来,以为对方要打她,于是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和顾清浅拉开了一些距离。
顾相宜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你,你要做什么?”
顾相宜惊恐的瞪大了一双美眸,她两手环在胸前,保护着自己,好像顾清浅是什么好色之徒,会对她非礼一般。
顾清浅掀起眼皮,一双冷眸直勾勾的盯着顾相宜,好似要将对方的嘴给用针缝上一般。
顾清浅字句清晰的开口:“我的事,还轮不到妹妹来操心,如果妹妹这么喜欢多管闲事的话,倒不如连外面的那些阿猫阿狗好生管教一番。”
顾相宜一愣,随即皱起眉头,“什么阿猫阿狗?”
她怎么有些听不明白顾清浅的话?这个人又在犯什么神经?
“自己去体会吧!”顾清浅一挥衣袖,又坐下了,全然不去看顾相宜,再次将她视作了空气。
顾相宜的眉头蹙得更深了,她只觉得顾清浅简直莫名其妙。
顾相宜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但瞧着顾清浅这副什么都不在意的神色,她心知不管自己再说什么都是白费口舌。
此刻,她已然忘记了自己方才的丑态。
如果她也会功夫的话,就不会被顾清浅吓成这副熊样了。
顾清浅见站在眼前的人还不肯走,顿时觉得她碍眼了,“抱歉,让一让,你挡住风景了。”
顾清浅光明正大的在赶顾相宜离开。
顾相宜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才算是舒服了些,看在她这个姐姐如今被情所伤的份儿上,她不打算和她一般计较。
“既然如此,那妹妹也就不打扰姐姐继续在这里疗伤了。”不甘心的丢下一句话,顾相宜才舍得离开。
而在顾相宜离开以后,永杏刚一低头,就看见
自家小姐又拎着酒壶在倒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