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气息陡然间加重,似是有些不满许欢欢的举动,一次
不成,又来一次,吧唧一声,响亮的亲在了许欢欢的脸蛋上。
霎时,许欢欢只觉得像是看到了一只肥腻腻的虫子,要多恶心有多恶心,眼泪更是倏地涌了出来,呲溜溜地在眼眶里打转,却是强忍着不掉下来。此番情景已经够屈辱了,她决不允许再用眼泪来给自己更多的羞辱!
而男人似乎感知到了她的意念,一时间并没有再多的举动。半晌后,忽而撤掉了抵在身后的尖锐,分外温柔的将她拥在怀里。
“真是个傻女人,不对,是又傻又笨。”紧接着便是熟悉的声调响起。刚才那低沉压抑的陌生声音被收回。
许欢欢突然愣住,泪水泛滥的眸中前一刻还是满满的惊慌和决绝,这一秒已经尽数被诧异代替。
这声音,分明就是陆时沉!
“你!”旋即猛地仰起头来,看着眼前放大的熟悉脸孔,那盘旋在眼眶中许久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划过又羞又愤的鬓角,隐没在衣领处,消失不见。
“你给我放开!”许欢欢没好气的怒斥,不费吹灰之力就挣开了陆时沉的禁锢,然后步履沉重的走到沙发旁坐下,背对着陆时沉。
太过分了,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缘由,这样做都太过分了,知不知道她刚刚真的以为自己就要完了,甚至已经做好了破怪破摔的打算,结果…
陆时沉神色一僵,原本只是想给许欢欢一个意外的惊喜,没想到又搞砸了,话说那些言情小说果然都是胡乱yy,一点都不符合实际,以后再也不要随便看了。
难得团聚,自然是要关起门来好好乐呵一番,然而欢乐的时光总是太过短暂,没过多久,时针就已经指向了十二点。童话
里的灰姑娘失去了南瓜马车和水晶鞋,又回到了最初平凡无奇的伙房丫头,而许欢欢仍旧有陆时沉陪伴身旁。
以往的记忆里,生日大都在工作中随随便便就过了,而今,仿佛终于得到上天垂怜,派了这么一对珍宝降临,这是再没有比这更让她欣慰的事了。
“快来吹蜡烛!”突然陆时沉的声音响起,也打断了她眼中不知何时蓄起的泪花。
“一起吹好不好?”许欢欢连连回过神来,不由抽了下鼻子,声音略微有些哽咽。
“恩,咱们一块吹!”
许欢欢也不阻拦,双手合十,闭上眼,在寂静的深夜里,许下新生的愿望,望丈夫陆时沉事业蒸蒸日上,也愿她自己能够得偿所愿,在新的年岁里不留遗憾。
陆时沉看在眼中,目光愈发的柔情如水,旋即薄唇亲启,缓
缓吐出“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