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私灵

“没死,没死…”老祖宗自来最是痛宠昭容,见她哭成这般样子,早便心痛透了,哪儿敢说没死怕也活不成啦?只可以哄她暂且开心,临了还不忘补充一句,“瞧祖母替你奶娘申冤!”

此言一出,武氏原先便是装出来的笑脸即刻冷了几分。

她转头去瞧王水宁,见王水宁全无犹豫的点了些许头,便挺身立在老祖宗跟前,面色恭谨,语气儿却是不卑不亢:“老祖宗,房嬷嬷已然招了,是她勾结了四姨太

的侄子伊方彻,陷害的邱宝。”

那伊方彻瞧了瞧昭容,犹豫着要不要讲话,可见昭容只顾着哭,并没抬眼瞧自个儿一眼,便低首闭紧了嘴儿。

老祖宗窦氏抬眼方要驳斥,武氏却是作出此事情可以告一段落的模样,立直了身子对诸人宣称:“不论哪个府邸中,最是忌讳的便是奴大欺主——房嬷嬷今日所行之事情便是这般,必要狠狠责罚,以儆效尤!”

老祖宗刚跟昭容承诺完“替你奶娘申冤”,武氏便讲出这般一段来,显见着是在诸人跟前立威,气儿的窦氏面色青白,转头去儿子那头求助,却是见儿子身子坐的极板儿实,面上亦是一缕浩然正气儿,似是在为武氏撑腰的模样,那心便沉下。

却是听武氏继续讲道:“今日之事情,虽是房嬷嬷擅专,亦是五姑娘平常对仆从管教不严。现责五姑娘王昭容去静思房思过七日…”

“哪个敢?!”窦氏见儿子不看自个儿,本想便先忍了,奴大欺主原先便是大错,此刻却是听武氏要责昭容去静思房思过,全部乱七八糟全都不论了,即刻跳起来老母鸡护崽似的护住高声哭泣的孙女儿,“房嬷嬷快去啦一根命,还不够给她出气儿的?还要关我的孙女儿?关我

孙女儿能要我儿升官?此是哪儿家的糊涂理儿?”

“婆母,此是规矩,跟公爷升迁无关。”武氏并没像平常那般细细的解释,只浅浅讲了这般一句,便等着窦氏继续发威。

窦氏果真真没要她失落,跳着脚喊道:“规矩不是人定的?不是为自家人好?倘倘若规矩定了便为吃着锅儿中瞧着碗中,折磨自家人,要那些许许规矩还有啥用?”

武氏不讲话,仅是瞥向王水宁。

她便要惹的窦氏大怒,讲出不讲理的话来,左右她不会跟婆母径直冲突,啥话全都要王水宁去说。

王水宁亦不想跟窦氏冲突,传扬开来好讲不好听,可这一回丢人丢到了少卿府外,伊方彻母子也还在旁侧站着瞧着,倘倘若没点惩戒,传扬开来可怎的啦?

是以,他只可以硬着头皮跪在窦氏跟前扣头——他这一跪,武氏跟众子女全都只可以跟随着跪下去,连伊方彻母子全都往角落里缩了缩——言词恳切的讲道:“娘,不要说是你儿媳理家,便是朝中理国,全都的有个规矩——若今日宽待了房婆娘跟昭容,明日又有旁人犯错怎办?况且还是在花儿宴这一日,丢尽了少卿府的颜面。”

“今日罚了房嬷嬷跟昭容,他日若有旁人再犯,

只会比之起今日罚的更是重,因她们瞧见了昭容捱罚,居然还敢犯错,便是错上加错。”武氏最是明白王水宁的心思,适时补充了句,全部人全都把身子躬的更是低,大气儿全都不敢吭一下。

窦氏见儿子带头给自个儿跪下,气儿焰已然压制下去很多,听武氏讲话好像亦有些许许理儿,再想想自个儿方才跳了脚大闹的样子,跟村头泼妇别无二致,无意中又给丑儿媳比之起下…心下便有些许许奥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