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指不定她死了还正合了他的意,再去续一个门当户对的,多好!
“不吃了。”落竹把筷子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出去转转。”
落竹心里憋着一口气,不想一旦失意,还真是诸事不顺,一出门落竹就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谁这么不长眼!”落竹气的大吼一声,她的确是故意的,这个冷血无情的人。
不过齐业显然没有自知之明,反倒是皱起眉头,“谁惹你生这么大气了?”
落竹气的闷了一口老血在喉中,最后,竟是气急反笑,“能有谁啊,没谁,妾身多大本事,谁敢惹妾身。”
自然,除了你!
“那怎么了?说话都不好好说了,竟是刺儿。”齐业瞥了落竹一眼,直接拽着落竹的胳膊往屋里去。
“将军要做什么?”落竹挣扎半天都挣脱不了齐业的桎梏,脾气更是不好。
齐业不理睬落竹的不满,拉着落竹在软榻上坐下,手臂一弯直接把落竹框在怀中,由着落竹坐在自己的腿上。
而后,齐业一眼看向外间忙碌的婢女们,声音冷淡,“你们收拾好了就先出去。”
“是。”偃月和春意有些担心的看了落竹一眼,还是带着人退了出去。
待人走后,屋内顿时清静下来,烛台上几只红烛正燃着,烛光随风摇曳。室内光线昏暗,落竹看不清齐业的脸色。
“将军有事?可我却是不想听的。”落竹没好气的
开口,又挣扎了一番,可还是挣不来。落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低着头狠狠咬上齐业的虎口。
“嘶~”齐业倒抽一口气,顺手掰过落竹的头,两人四目相对,齐业眉头微皱,“属狗的?牙齿如此尖利。”
“你才属狗,你全家都属狗。”落竹豁出去了,直接冲着齐业叫嚷,这厮就是专门来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