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心中早有准备,但乍然听到这一句话,落竹还是被自己口水呛到了,牵强地扯了扯嘴角,“习姐姐,这不可能吧。”
“我知道你不愿相信,但是今儿在水临阁大家那么多双眼睛都瞧见了,的的确确,齐将军和一个男子纠缠不清,那架势不像是假的。”
习瑾瑜拍了拍落竹的手背,又语重心长道,“我原本以为这段时日京中都言将军待你极好,之前见你也是过得不错的,可没想到竟然有这档子事。好妹妹,我知你在将军府里艰难,你也受苦了。只是这事,你还是莫要与将军去闹,若是大方些也就容下了,免得将军再对你生了厌恶心,日后你在将军府的日子也就难过了。”
见习瑾瑜这般,落竹也不知道该从何解释了,不由扶额,想了想还是解释一番吧,免得让人都误解了。
落竹敛下眉眼,却在习瑾瑜跟前儿低声道,“习姐姐,落竹知道你是真心待我好的,只是此事的确不如
姐姐所想这般。其实那个在水临阁和将军纠缠的男子就是我。”
“什么?”习瑾瑜显然一惊,有些反应不过来,“此话怎讲?”
落竹咽了咽口水,“昨日我与将军略有争执,今儿心中不快便换了身男装出去,碰到一位故友在水临阁一起吃顿饭,谁知便遇到了齐业,这才有了这场闹剧。”
闻言,习瑾瑜脸色变了变,待理清事情之后,习瑾瑜却是对落竹叹道,“你也实在是糊涂。”
“落竹知道自己行事鲁莽了些,不成想竟酿成这样的大货。”落竹垂下头,咬了咬唇,此刻想想的确有失偏颇,但是还不是齐业,他没事吼什么吼,弄得那么多人都知道了,落竹此刻心中也是委屈。
见落竹这样,习瑾瑜摇了摇头,知道她此刻定是心中也不好受,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唉,我知道你现
下定然心中也是难过的,此事的确是谁也想不到的,你也别太难过。过些时日事情自然会真相大白。”
“对了,”习瑾瑜突然想起什么,又拉着落竹的手低声道,“这事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你们还是要提防着有心人编排,到那时没错儿也变成有错儿了。”
“嗯,落竹知道,谢谢习姐姐提醒。”落竹微微颔首应下,敛下的眼眸中眸光微变,若真是如此,的确棘手。
“时候也不早了,我来也就是想给你提个醒儿的,既然事情弄清楚了我也该走了,这几天你们还是小心些为好,毕竟你已为人妇,这般下去,的确不太好。”习瑾瑜又道,她倒不是批评落竹,只是京城上下多少双眼睛盯着将军府,稍有差池便也是不得了的。
“嗯,落竹明白。”落竹点点头,“多谢今儿习姐姐特地来一趟,落竹送送习姐姐吧。”
送习瑾瑜到将军府门口,看到习瑾瑜坐上马车缓缓离去,落竹正要转身回去,眸光瞥见将军门前的石像后面好像躲了一个人,鬼鬼祟祟的。
眸色一凝,落竹唇角微微扬起,转身大步往回走去。
果然这是世界上不可能所有人都对你好,少一个人恨你就不错了。
不过看现在的情况,她的敌人还真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