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尘肃面露难色,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白纸,上面画了些什么,“有人看到隐
约看到那些人黑衣人的佩剑之上都有一种特殊图腾,便将此画了下来,不知能否有什么线索。”
落竹心中微动,立马接过尘肃递过来的纸张,一张白纸之上,画着一个圆形的图腾,一只飞燕跃然纸上。
燕云令?
落竹陡然一惊,她记得之前去沛城找齐业的时候,齐业搜集到颜王的罪证之中正有这燕云令,那时虽只是简单一瞥,但那只飞燕不会错的。
落竹眸光闪烁,将那张纸堪堪在手中揉成一团。
严氏竟然和颜王的人勾结在一起,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合作的,颜王要严氏这颗棋子又是
为了什么?
秀眉紧蹙,落竹感觉好多事都想不通。严氏是在柏承在江南的时候便嫁入柏家做妾的,当时严氏不过是一个当地小官家的丫鬟,柏承去那官绅家应酬之时严氏使了些手段才爬上了柏承的床,最后被抬进柏府做了姨娘。
严氏自幼是遗孤被那官绅捡回去养大做了丫鬟,并没有什么亲人,在京城有没有什么人脉,又如何和颜王扯上了干系?
“夫人?”见落竹想的入神,尘肃有些担忧地喊了一声,“莫非夫人真的识得这图腾?”
落竹凝眉,须臾点了点头,“那个严氏留不得了,你们寻了机会便去了结了她,莫要再让她兴风作浪。”
落竹眼中坚定,无论如何,多留严氏一日就是多一个祸患,既然当初母亲给你一条生路你不要非得出来跳窜,那么不管你和颜王有什么交易,都当一刀斩断是了!
做事优柔寡断最是容易留祸害,落竹眸中冷意乍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她从来自认不是什么良善,你若来犯我,我自当百倍奉还!
“大姑奶奶,此事要不要告知一下老爷?”尘肃有些犹豫,毕竟自己正儿八经的主子还是柏承,虽然其中弯弯绕绕许多,可是…
“不用…”落竹果断出声,“父亲是重感情的,严氏好歹跟父亲十几年同床共枕,万一父亲心中不忍,可不是要让严氏再逃一劫?严氏此人早
已背叛了柏家迟早是个祸患,留不得!”
“是,属下明白。”尘肃郑重点头。
“事后,便找个染病暴毙或者坠山身亡的由头搪塞众人便可,二妹妹和瑛弟总归是严氏所出,若知道真相,许是会心里接受不住。”落竹又叮嘱道,柏落柳是个心思深沉的,若是知晓太多,必然心中积怨,往后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
“至于父亲那儿,他必然是要问起的,你们便实说了,我大费周折从父亲手中接了这么多人,若是没有出什么事父亲也是不会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