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
直到尘肃离去,落竹才定下心来,看着眼前的点心提不起半分食欲,严氏,果然是个会吸食人
血的虺虫。
房门打开,落竹便看到扬七现在外面,清儿紧紧的盯着扬七,生怕他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来。
“走吧。”落竹淡淡开口,便往楼下走去。
扬七看着落竹的背影,目光幽深,那个图腾,到底是什么?
马车在将军府外缓缓停下,落竹掀开帘子便见到齐婼不知怎的一脸气愤一跺脚,似是啐了一句,便转身回去了。
又有谁惹着他们大小姐了?落竹眉梢微挑,缓缓下了马车。
本以为齐婼回了自个儿屋里,谁知落竹刚进府
门,走了没多久就听齐婼狠狠啐道,“呸,一个个见风使舵的东西,以前咱们将军府荣耀的时候都巴巴地往上贴,这下好了,我哥哥不过暂时在家中赋闲两日你们倒是一个个巴不得离得远远儿的,躲瘟疫似的,我呸!”
见齐婼骂的起劲儿,扯了一旁道边矮树的枝干,狠狠鞭笞着小树出气,落竹觉得好笑。
“怎么了,又有谁惹着咱们大小姐了?”落竹语带揶揄,走到齐婼身后,静静看着齐婼的小动作。
“你不是都听到了!”齐婼心情不好,嘟囔着嘴,翻了个白眼。
“是听到了,可是没大听明白。”落竹倒是一点儿都不恼,温声接话,“不过这种随风倒的人
确实事多,大家也没谁愿意给自己惹事儿的,明哲保身也本没什么错儿的。”
“可是他们明明知道那些事分明就是有人刻意揣度的,他们是揣着明白当糊涂呢!”齐婼怒声斥道,“恶心!”
“大家心里的确有清楚的,但也总会有的人不敢清楚,毕竟谨小慎微嘛。你也不必总是义愤填膺,日后你便会懂得,不值当!”落竹笑道,齐婼还是太小孩子脾气了,以往她总是尊贵的,受人捧着,一时有落差接受不了也是有的。
不过这世间人情冷暖总是要尝试的,早些让她知道不是所有人都理所应当对她好也好?
见齐婼撅着嘴一脸不高兴但不再言语,许是听进去了些。落竹轻笑,又问道,“听你说了半晌
,我倒是没明白是个什么事儿惹得你这么大反应,总要与我也说道说道,没准儿我也陪你一道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