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籍籍无名的普通山头,这是岘山。”
“岘山?哦,我想起来了,找游玩攻略的时候有看到介绍,这里好像有一个什么碑的很出名。”
“堕泪碑。”
“对对对对,不过,但是堕泪碑碑不是早就被毁了吗?而且还被毁过好多次。”
“是啊,为什么单单这个堕泪碑会被毁很多次呢?
”
“嚯,听你这口气,好像很惋惜啊?怎么着,这还有什么故事?”陈明明没好气的说。
“堕泪碑又叫羊公碑,传闻是当地百姓为纪念羊祜而建,当地百姓睹碑生情流泪,所以羊祜的继任者又把他称为堕泪碑…”
没等我说完,就被陈明明出言打断了。
“一个普通的先贤典故而已,没什么好稀奇的,古代人可不就喜欢做这种立牌坊的事情。”
“稀奇的不是堕泪碑,而是…”
“而是什么?而是多次被毁,大中国被毁的东西多了去了,咱们呀,再惋惜也没什么用。”
“不止是多次被毁,还有他的继任者杜预。”
“行了行了莫芃,别在这给我上历史课了,我就是一理科技术男,跟你这习文的人不在一个次元,一听这些我就脑壳疼。说点别的吧,你不是还打算继续逛吧?天太冷了,而且碑文就一块大石头刻点字,我是装不了文化人也欣赏不来。”
呼呼的北风吹来,冻得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看着周围荒凉的环境,我自言道:“又起风了。”
“不是又起风,是一直有风,不过这会风真大了,我是不想再逛了,莫芃咱赶紧回去吧,别回头冻感冒就亏大发了。”陈明明吸溜了下鼻子用力裹了裹身上的羽绒服,再次劝说我。
一路上无所收获,我虽心中疑惑,但不忍陈明明陪自己一起受冻,便起身打算和陈明明一起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