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晏,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比试的事情?”我当即瞪了晏流生一眼,继而又低声说道:“毕
竟那袁解衣和这位先生是一个镇上的人,兴许认识,还兴许是好朋友呢,你这么言辞不善的提及袁解衣,万一他一个不高兴把咱们给甩了,咱们还怎么出去啊?”
“呵呵!”
我的话音刚落,却是听到中年小胡子淡淡的笑了笑。“袁解衣此人,我倒是认识,不过我们川梅镇能人辈出,他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厉害,在川梅镇中,每个人都有自己该做的事情,而袁解衣在其中,也只不过是扮演了一个勤劳种地的农夫而已。所以,他怎么敢和你第一神相的名声相提并论?只是…据我所知,玄门中,山、医、命、相、卜,奇异的五术,各领风骚,单论其中一个相术,倒也是精神奥妙,变化万端。其中能人志士,又各有绝技,天下相法,其形各异,其理又相通,不能一概而论啊!”
但见中年小胡子缓步前行,而这边,晏流生则呆呆的站在原地,半天后,忽然向我问道:“他,他什么意思?”
我挑了挑眉头,迟疑了一下,说道:“他的意思好像是在说,你有你的金疮药,别人也有别人的跌打酒,谁也不比谁厉害到哪去…简单点说,就是在告诉你,你在相术领域的争斗毫无意义,世上也没有所谓的第一和第二,大家的相法千奇百怪,但其中的道理又是异曲同工,嗯,我觉得这位先生解释得非常有道理,老晏,你倒不如多研究研究别的领域,或者再把相术递升一个层次,这样更加有意义,总比虚耗光阴,四处找人比试要好得多!”
“放屁!什么有道理?什么就有道理了啊?我说猴子,你怎么能够赞同一个外人的话呢?咱们才是共过患难的朋友,你应该支持我的想法和志向才是!”晏流生顿时激动的反驳起来,且越说越激动,甚至于不想再议论这个问题。“算了算了!和你也说不清楚,你是道士,我是术士,你不会理解我心里的想法,更不会明白我的鸿鹄之志!”
“唉!你既然如此执着,我也没办法,反正川梅镇都已经在眼前了,等我们到了川梅镇,你自己
找那袁解衣比试吧,反正我是绝不会跟着去看热闹的。”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的浓雾逐渐的散了开去,只是这密林依旧是密林,能见度还是异常的低。而眼前的中年小胡子,则又停了下来,他静静的扫了一眼四周,继而弯身从树干后面捡起了一根竹筒。这树林内并没有什么竹子,难道是他进来之前就已经藏好的?
“敢问先生,这东西是您一早就准备好的?”我不解的问道。
“先不要出声,我们还有最后一关,就能冲出密林了!”
中年小胡子作了个噤声的手势,继而拿起竹筒,重重的敲击在一旁的树干上,其中一道道浑厚的回音,逐渐的散播开来,向着四面八方荡漾而去。不多时,我竟是看到四周的一个个陷阱机关,竟然被这种回旋的撞击声接连激起,一排排毒箭,一把把利刃,还有无数个尖锐的木排,接连崩溃飞射,紧接着,
便是听到远处的林子里,传来一道道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