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话,青衣客顿时有些恼羞成怒,并冷声喝道:“方玄衣,既然你这么自信,那我们就正式的较量一番,让你知道,你的仙尊令牌,得之有愧!”
说罢,我们双方的气势已然暴涨而起,下一刻,便是真正的斗法场面。
可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女子的呵斥之声:“住手!”
一袭红衫,翩若惊鸿,眨眼便是来到我和青
衣客的跟前,我仔细一看,不是别人,居然是左南宫世家的长女,南宫千裳!当南宫千裳见到我,立时抱拳行礼,并恭敬的说道:“方仙长,实在是得罪了,青衣客乃是我南宫世家的常住客卿,故而此次青衣客为方仙长带来的麻烦,我们南宫世家亦是有责任!”
“南宫小姐客气了,此事乃是我与青衣客的事情,和你们南宫世家并无瓜葛!”我淡淡的笑道。
转而,南宫千裳冷冷的扫了青衣客一眼,且怒声质问道:“青衣客,你难道不知道方仙长手持仙尊令牌,我四大修真世家,乃是要奉方仙长为尊的吗?”
“我自然是知道的!”青衣客向南宫千裳微微笑了笑,但却向我冷笑一声,道:“然而,方仙长并未请出仙尊令牌,我又怎么行主客之礼?还有,仙尊令牌未出现之前,我甚至都可以怀疑眼前的这位方仙长,是不是当日那位在斗法盛会中夺魁的方仙长,难道我怀疑也有错吗?”
听到青衣客的话语,南宫千裳不禁向我询问道:“敢问方仙长,为何不向青衣客出示仙尊令牌?
从而阻止这一场斗法?”
“对于某些人来说,出示不出示,都是一样的!”
我随口向南宫千裳回道。“而我之所以要与青衣客斗法,乃是为了帮冯四村的村民们解决一桩仇怨!数条村民的性命,平白无故的丢失,而且此局,明显是为我做的,我又怎能请出仙尊令牌,而扫了青衣客仙友的雅兴?”
“什么?青衣客,你说清楚,你是不是在拿冯四村的村民做局?”南宫千裳惊讶的看向青衣客,且怒声质问道。
闻听此话,青衣客的面色随之一怔,继而苦着脸向南宫千裳笑道:“千裳,你听我解释…”
“不要解释了!如果你真的伤及无辜百姓的性命,不要说我南宫千裳,就算是我爹,以及整个南宫世家,都不会容你!”南宫千裳气呼呼的叫道。“难怪这几日你无故失踪,原来是涉足尘世,你难道不清楚,我们世外之地的人,不能随便涉足尘世吗?还是你不懂得我南宫世家的规矩?”
“千裳,你听我!”青衣客顿时有些慌乱的向南宫千裳赔着笑,而这一幕,倒是被我尽收眼底。莫不是这青衣客与南宫千裳之间,有着什么关系?“我承认,我的确是抓了几个村民,但我并未伤及他们的性命,而只是把那几个村民困在了迷迭谷之中,大不了我现在就去把他们放回去也就是了!可我总归是没有伤及任何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