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不得傻眼了,他的答案摄政王一定不满意,可编瞎话也行不通,迟疑道:”摄政王大人,师父的样子我们谁都没见过,更不知道他住哪里,也不知他为谁做事,除了我们这些信使定期去师父指定的地方见他,别人是无法找到他的!“
丰阁没有怀疑崔不得说的话,身边的桃子也整日戴着个面具,他没觉得隐藏身份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崔不得看摄政王没有接着问,心里一块石头落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那你们这些信使也吃了这种毒药?”丰阁问道。
崔不得苦笑道:“我们?我们不配吃这么稀有的药物,信使只是拿着师父给的薪水负责跑腿,对师父来说根本不重要,他怎么肯用这么珍贵的药物控制我们,只是我们的家眷都在师父的控制下,就算有什么想法,也要顾及一家老小的生死。”
丰阁点点头,对这个外号叫师父的家伙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此人有如此诡秘精巧的手段控制柳大成苏炳天之类掌握兵权的武将一定是个心思缜密地位超然的大人物,此刻自己手上只有一支半归心的神火营空军,而地面力量只有刚刚训练不久的亲卫军,如此厉害的对头可以轻而易举将自己灭了。
崔不得看不见丰阁脸上的表情,心里忐忑不安,不知丰阁会怎样发落自己。
“崔不得,你刚才找宗笑有何事?”丰阁问道。
崔不得已经招供了许多不再避讳,直截了当道:“摄政王,我们信使这个差事要的就是办完事,办成事,其余的不归我们管,我们也管不了,只要这次我按照师父的指示把军饷带回去,这里发生什么我权当不知,所以我。。。”
“所以你想既然柳大成不在,从宗笑那里弄来钱财是一样的,对吧?”丰阁明白了崔不得的想法。
“是!”崔不得低下头,现在看来想从宗笑那里弄到钱的道路行不通,这个摄政王一看就不是个好说话的主,本想用气势镇住对方,哪想到反被对方吓得屁滚尿流。
丰阁用手指轻轻叩击桌面,心里在盘算整个事情,良久开口问道:“师父要你带回去多少军饷?”
“老规矩,一年的军饷!”崔不得从丰阁的话里听出了什么,仿佛眼前打开一扇窗,难道这笔钱他打算替柳大成顶上?
丰阁没有再问什么,吩咐人将崔不得带进了一间象
是宿舍的营房里软禁,这里起码有窗户,崔不得已经不敢奢望别的。
蔡智慧等人听了丰阁说的崔信使的来意反应各不相同,这次的会议丰阁让蔺晓姬和宗笑也加入进来。
宗笑一听崔不得就是那个一直让神火营处在饥饿边缘的硕鼠,恨不得立刻宰了他,而蔺晓姬却跟他的态度相反。
宗笑道:“摄政王,这家伙只身来我们这里,只要悄悄将他干掉找地方埋了,事后有人问起来个死不认账,别人又能怎样?”
蔺晓姬忙劝阻道:“话不能这么说,这次崔信使一个人来失踪了,肯定还会有其他人跟着来调查这件事,难道要不停的把来的人灭口?不用几次,那个师父就会派大队人马杀上门了,连柳大成苏炳天这样的一方魁首都是师父的小卒子,他要是派人来剿灭我们肯定是我们无法抵抗的力量!”
蔡智慧听哦蔺晓姬的话也跟着点头道:“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