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甚至想着,哼,虽然这两个赔钱货识趣,但是昨天得罪老娘的事可不能就这样算了,少不得要多磋磨这两个死丫头几日,这两个死丫头昨晚没吃晚上,这是饿得受不了了吧?等一会儿这两个死丫头问自己要粮食做饭,自己可得好好磋磨一番这两个死丫头才是。
陈氏这样想着,心里越发觉得畅快,她甚至搜刮了一大堆不重样谩骂践踏傅容儿姐妹两人的词语。
不过她左等右等,并没有等来两个丫头片子问自己拿米粮做饭的声音,她心里想着这两个赔钱货倒是能抗啊,不过,总有两个丫头片子求到自己头上的时候。
迷迷糊糊之中,她又偏头睡了过去。
陈氏这一睡,一下就到了天光大亮的时候。
陈家的鸡鸭猪的吃肉,以及一家人的早饭,换洗的衣服等,在平时,都是傅容儿姐妹两人去做的。
这一家子每天早上都睡觉睡到自然醒,醒来坐在饭桌,自然有饭菜吃。
结果这一天如往常一般醒来,鼻子动了动,却没有闻到熟悉的饭菜香。
等起身来到灶房,屋子里冷锅冷灶,大锅里堆满了一大堆前一天吃完丢下的碗筷,根本没有人做饭。
傅银凤早就饿了,睡醒起来以后,看见家里一点吃食都没有不说,灶房反而堆满碗筷,她脸色不由沉下
来,她对着陈氏的方向喊,“娘,娘啊,傅容儿那个死丫头片子偷懒了,现在都还没做早饭,娘,女儿都饿死了。”
陈氏一听女儿的叫声,立即心疼得不行,扬声道,“那死丫头片子还没起来?等着,看老娘不打断她的腿!”
她快步迈出房间,在柴房捡起一根拇指粗的棍子,就满身是火的朝着傅春儿姐妹住的柴房走去。
结果来到小柴房,那破旧的木门被一把生锈的小锁锁着,傅容儿姐妹两人早就不见了踪迹。
“杀千刀的小贱人,一大早起来不做饭,这是一大早又跑去出野去了吗?狗东西,有种别回家啊,看老娘不打断你的腿!”
陈氏嗓门大,谩骂起来,附近的邻居都听得清清楚楚。
附近的邻居摇摇头,暗探被过继过来的傅义的两个女儿命苦,在平时,那两孩子多勤快,家里啥活儿都做,还时不时被陈氏磋磨。
不过,邻居也只是摇头感叹几句而已。
自扫门前雪,陈氏可不好惹,这要惹上陈氏,没准她要在自家门前谩骂几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