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浩对沈兮若虽然贼心不死,却是有贼心没贼胆,只闷闷的喝了几杯,便又很快的爬到新收的通房丫头床上去快活了。
只有司忠面上洋溢着由衷的喜气,但凡有下人道贺都要赏上二两银子。
消息传到孝亲王府时,盛启昭正在吃葡萄,结果一颗葡萄就那么圆滚滚地滑进了喉咙。
小蛮赶紧上前拍背,眸中满是关切,“那么大个滋溜就进去了,你小心点被呛死。”
盛启昭挥开她的手,又拍拍胸口,这才没好气地斜眼看她,“你到底是怕我死还是在咒我死?”
“当然是怕你有个好歹了。”小蛮挨着他坐下,歪着脑袋又笑道,“好不容易盼到兮若和司辰结婚,你的念想彻底被斩断了,我的机会大大增加,我怎么会不希望你好好活着长命百岁呢。”
三句话离不开这事。
盛启昭耳朵都听出茧子了,都懒得跟她说什么,直接起身走人。
“你要去将军府恭喜他们是不是?”小蛮赶紧跟上去,“我跟你一起去。”
“去茅房啊!”盛启昭一脸不耐烦,“要不要一起?”
小蛮到底是女孩儿,脸蹭一下就红了,忙不迭摇头,“不用了,你去吧。”
盛启昭是去了茅房,但出来后就直接出了府,没让任何人跟着,跑出去随便找了个小饭馆喝了酩酊大醉。
店家好不容易把他盼醒,结果他拿出一个金锭子,又把自己给喝醉了。
最后都要打烊了,怎么也叫不醒,还是王府的侍卫们找到他,给接回了王府。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未时。
宿醉后遗症很严重,脑袋昏昏沉沉,他坐起来正要唤人,看到小蛮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
盛启昭轻手轻脚下去,拿了件外袍给她披上,动作已经很轻了,没想到还是吵醒了她。
“盛启昭,你终于醒了?”小蛮眼睛红红的眼看就要落下泪来。
盛启昭连忙往后退一步,“你别哭啊,我只是喝了点酒,又不是中了毒,不至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