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有别人吗?”那人道,“风瑾瑶三番两次地坏你好事,你就不想给她点儿颜色瞧瞧吗?”
秦若兰戒备道:“那也是我的事情,与你何干?就算我真的要给风瑾瑶点儿颜色瞧瞧,你还能帮我不成?”
这女人怎么回事儿?
那人扬了扬眉:“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帮你?若不是想帮你,我来找你做什么?谈心吗?”
认真将眼前的人打量一番,秦若兰的戒心依旧没有消除:“抱歉,风瑾瑶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这我还是认得清的,给她点儿颜色瞧瞧这种事我完全不敢想。”
“当真不敢想?”那人讽笑一声,“若不是她从中作梗,风瑾玹怎么会突然对你这样冷淡?若不是她挑拨离间,方明若他们会嘲笑你吗?还在望江楼时,你是个卖唱的歌女,却得人礼遇,如今跟在风瑾瑶身边成了风府的人,反倒受人欺凌,你觉得这不是风瑾瑶在背后搞的鬼吗?”
秦若兰原本已经消了些气,可这人说的这些话又成功地挑起了秦若兰的怒火,而且每说一句都让秦若兰的怒气更盛一分。
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暗芒,那人又道:“只是给她点儿教训,让她知道这世上不会事事都如她所愿,而且…”
那人一翻手,露出一直握在手里的瓷瓶:“这是白家不传外姓的毒,可惜不能置人于死地,你将这个掺进风瑾瑶的茶点里,这样即便查了出来,也与你无关。”
秦若兰犹疑地拿过那个瓷瓶,十分不解地问那人道:“你会给我白家不传外姓的毒?这毒要是真的被查出来了,风家和北商怕是不会放过白家,这样也没关系吗?”
“有什么关系?”那人不以为意道,“白家既然选择了依附烈周皇室,那出了事自然有烈周皇室庇护,你瞎操什么心?”
秦若兰微微眯起了眼:“这瓶毒该不会是烈周的七殿下给你的吧?”
“好奇心太重绝对不是一件好事。”那人的声音骤然转冷,吓得秦若兰打了个哆嗦,不敢再多问一句,只拿着那瓶毒飞快地离开。
等秦若兰走得没了影儿了,又有一个人踏进了这片树林。
“我对白家的药和毒原本都很有自信,但对手是那
个风瑾瑶,你有几分把握?可别毒才送到风瑾瑶面前就被她给发现了,到时候你们白家可就丢人丢大了。”
“不劳你费心,”先来那人冷哼一声,“她是风瑾瑶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