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笑了笑,没有理会暴跳如雷的穆黎,而是看着皱眉的穆雄继续说道:“所以,晚辈的道理就是:穆英自作自受,穆家将此事就此揭过,晚辈也既往不咎,他日双方依旧能够把酒言欢,岂不美哉?”
穆雄朝气急败坏的穆黎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然后对季天说道:“季公子讲的道理我差不多明白,不过这种理穆家并不乐意接受。”
季天的意思当然是用拳头来说话,谁的拳头硬,谁说的就是理。
“穆前辈的意思是这理讲不通了?”季天笑眯眯地说道。
“这也未必。”穆雄这时候却又摇了摇头,“虽然我与季公子讲不通这个理,但明日我儿穆伟便回来了,想必你们年轻人之间应该更能够把理讲到一块儿去。时候不早了,如果季公子不嫌弃,今夜请先在穆府住下,待明日我儿回来,你们再继续讨论这个理,如何?”
“如此甚好!”季天欣然应下,“那就叨扰了。”
“无妨。”穆雄微笑回应,然后大声喊了一句:“管家!”
“家主!”话音落下,一位容光焕发的老人便出现在聚义厅门口,他对着穆雄和穆黎微微躬身行礼,然后又对季天这三位客人笑着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穆家的家教礼仪确实无可挑剔,让人容易产生好感。
“待季公子下去安排住处,切勿怠慢!”穆雄吩咐道。
“是!”管家点头应是,然后领着季天三人离开:“季公子,请随老奴来。”
目送季天离开,穆黎便忍不住问道:“大哥,何必对他们如此客气?直接将其拿下岂不…”
还未等穆黎把话说完,穆雄便抬起手打断他的话:“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季天身边那两个人连
我都看不透!我怎敢轻举妄动?”
穆黎闻言顿时大惊:“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