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如此,秦漠在听到喜鹊说到阿娘两个字时,才茫然的如同听到天书一般,完全无法理解也感觉不到母亲对于他的意义。
“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阿娘,你看。”喜鹊指着喜鹊娘,“她便是我阿娘,自小养育我,后来我们搬到眉州城来,便将她一起带来了。”
“哦。”秦漠回答了一声,还是无法理解,看向躺在手里的钗头凤,思索了片刻还是强行自己簪到了喜鹊的发髻里。
“你这个孩子…”喜鹊抬手要拿下来。
秦漠的脸色刷拉一下便黑了,冷声道:“我秦漠想送出去的礼物,从来就没人敢拒绝过!”
喜鹊的手摸着冰凉的钗头凤,只觉得那股寒意从指间钻进四肢百骸,冷的她没忍住打了个寒颤,这才想起要瞧向萧亦雪。
萧亦雪就那么呆呆的瞧着她,并未表现出旁的,可是喜鹊分明瞧见她握在手里的茶杯上头有一个极细微的缺口,已经将她的手划破,她却毫无所觉。
“公主,你的手…”喜鹊站起身去瞧萧亦雪。
萧亦雪一愣,方才回过神来,瞧见那支钗头凤已经簪在喜鹊的发髻里,她才硬生生的扯出一个笑来,道:“喜鹊姐姐很适合这支钗头凤。”
本来被喜鹊丢在原地的秦漠一听,立刻高兴地笑了,道:“喜鹊姐姐,你可听到了,便是阿雪姐姐也觉得这簪子十分的适合你,你便簪着吧。”
“可是…”
“簪着吧。”萧亦雪看着喜鹊,语气和神情都十分的严肃。
喜鹊原本想拒绝的话,一下子给咽了回去,只得点了点头。
见自己送出去的钗头凤已经被喜鹊给接受了,秦漠十分欢喜,便指着喜鹊已经摘好的各色蔬菜问了一遍,知道自己晚上要吃的菜以后,秦漠这才欢欢喜喜的离开了喜满园,说是到了用晚饭的时辰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