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
话没说完,尹天扬已是咬牙切齿地骂道。
不去理他,杨峰继续道:“只是人家看不上我呀,后来我老婆来捉奸,她直接把我推出去了。我老婆顾及我的颜面,没有跟我一起下楼,等回到家宅,我就跪了搓衣板儿。最后我越想越气,半夜跑去跟纪诗诗理论。老子帮你解过围,你还这么出卖我,像话吗?”
“结果你猜她说什么,她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跟那死太监一个德性。她就算要托付终身,也是要找一个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俱佳的翩翩公子,文人雅士,就像尹兄这样的,这才有共同语言嘛。老子这粗人一个,根本配不上他。”
说到这里,杨峰不说了,尹天扬却是听得入迷,喃喃道:“后来呢?”
“后来老子当然不服了,就跟她理论,你丫哪里看出老子不是文人雅士了?就老子这衣着,就老子这谈吐,再看老子这文采,考个状元都绰绰有余了吧。”
我去,你要是都能考上状元的话,那风雷帝国得退回到远古还未开化的时期去,听听你这一句一口老子的,哪像个文化人?
哼,太粗鄙。
尹天扬不屑地撇撇嘴,但很显然心里舒服了许多,脸上也有了笑意。
杨峰见此,心中止不住鄙夷,这丫的就是见不得别人过得好,看到别人被鄙视就高兴了,人性的劣根性啊。
不过,他要的就是这种反应,于是又道:“接着,纪诗诗跟我立了个赌约,就是跟我对弈一局。若是我赢了,她便从了我。若是我输了,以后再也不许骚扰她。我想这有何难?于是就跟她下棋去了。”
“那结果呢?”
听到了关键时候,尹天扬手中一紧,赶忙道。
无奈耸耸肩,杨峰一脸郁闷地摇摇头:“还能有什么结果啊?老子跟她下了二十多局,没白天没黑夜的,竟然一局都没赢。即便十三在我旁边指点,也还是下不过她。最后老子实在累得不行,顶个熊猫眼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天以后了。”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老子费了半天劲,天鹅肉没吃到,反而被外界揣测为是强霸纪诗诗的恶徒,成全民公敌了,你说我这找那儿说理去啊,嗨!”
哈哈哈!
听到他这么说,尹天扬终于开怀大笑了,知道自己心中的女神没有失了身子,也是心头一颗巨石终于放下,并且又恢复了那温文尔雅,谈笑风生的贵公子样子:“杨兄啊,我早就说了,你压根就不该去招惹那纪诗诗的,你们根本不是一路人,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