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院门,靖王径直上了马车,花几枝站在马车边上,犹豫着自己是要进车厢还是跟着车夫坐在外面。
“看来是得找个人教你规矩了。”靖王的声音从马车里飘出来,她听出了几分危险的意味。
“姑娘快些进去吧。”
最后还是车夫给花几枝选了一条路。
硬着头皮钻进车厢,花几枝觉得靖王看向自己的眼神十分不善。
这是发的什么疯,她又是什么地方得罪他了?
“回府。”靖王一声令下马车便走了起来,花几枝坐在他对面,很是自觉地拿起小几上的扇子给他扇风,小几上那碗里的冰已经化成了水,好在如今已是日落西山,没有来时那样炎热。
“你可想知道方才那人是谁?”半晌沉默之后,靖王主动开了口。
她下意识的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自古以来知道太多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
下场,更何况靖王处处想要为难她。
“嗤。”他瞥了她一眼,语气十分不屑。“花家便是这样教养女儿的,初见时就盯着一个男人出神?”
“我没有。”花几枝立即开口反驳,只说了这三个字就噤了声。
还是随他去说吧,反正她也没什么名声可言了。
“怎么不接着说了?花相爷是朝中重臣,为人最是刚正不阿,只是这花家的家风好似不怎么样嘛。”他毫不留情地讽刺道。
但凡涉及花家和自己的父亲,花几枝就半点儿都忍不了。
“王爷此言差矣,花相爷不仅为人刚正不阿,他还治家有方。这偌大的京都谁不知道我这个花家大小姐是半路冒出来的,我的教养跟花家和花相爷没有半点儿关系。”
正经论起来,花敬元根本就没有教过她
什么。
前世她讨厌花家的所有人,根本就听不进去父亲和楚君对自己的教导,这辈子还没见到父亲她就到了靖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