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那里,端庄大气,一个皇后该有的矜持和稳重她都有了,跟私底下在萧枳面前的那个凤矜完全不是一个人。
“皇后应该比我还清楚才是。”萧枳不客气
的道。
不光是花几枝,他都有些不理解凤矜公然宴请自己的用意,之前她都是巴不得离自己越远越好,现在她不怕别人知道她和自己的关系了?
“靖王爷真是会说笑,本宫怎么会比你还要清楚呢?”她掩唇笑了笑。
萧枳没有接话,周遭大臣的议论声逐渐小了下来。
要是这位靖王真的就是苍梧皇上的儿子,那皇后岂不是将他视为眼中钉?
这是一场鸿门宴啊。
“靖王爷打算在苍梧待到什么时候呢?”凤矜又接着道。
靖王端起桌上的酒看了一眼,然后抬眸看向凤矜。
“这就要看娘娘的意思了。”他又将酒杯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