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仪也没有想到自己就这么轻易地把心里话说出来,自己也愣在了当场,尴尬地笑了笑,急忙解释道,“每个人都是与众不同的,你不用强求自己。你现在很羡慕我,可我现在又何尝不羡慕你呢?”
木清仪此话不假,幼年的阴影让她对任何人都没有信任感,即便是对一起长大的师兄、师弟和师妹,木清仪也很难卸下心防。而且在天机楼里呆的久了,经常出来执行各种各样的任务,带各种各样的面具,早就忘记了最初的自己应该是个什么模样。
其实,很多人都带着面具,就像是这深宫中的每一个人,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还是最卑微的宫女,为了生存,每一个人都隐藏了自己本来的面目,从而来适应眼前的生活。不过,双儿似乎就不是如此,年龄还算大,还没学会阿谀奉承,否则,她也就不会在陈浣纱那里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了。
想到这里,木清仪越发的怜惜自己眼前的这个小姑娘,“你今年多大了?”
双儿没想到,木清仪竟然会突然间问起这样一个
与现在所谈无关的问题,略微愣过一下之后,答道,“姐姐,我今年已经十五岁了。”
木清仪慢慢点了点头,“若是平常人家的孩子,十五岁,都是可以嫁人了的。可是现在在宫里,你这一时半会儿的,应该也是出不去宫的。不过,你既然是在宫中生活,那么难免是会受一些委屈的。东宫里的关系并不简单,你也要处处小心才行啊。”
除了母亲之外,好像没有其他人这么叮嘱过她,双儿听了自然是感动不已。木清仪不是不能够体会到双儿的心情,反而是继续说道,“陈良娣应该不是一个很好伺候的主子,你若是受了她的什么委屈,也要自己能学会排遣。姐姐是真的不想你小小年纪,就学会带着面具生活。你最好,还是就只做你自己。你要明白,每一个人都是独特的自己,你不用勉强自己学着我的样子。你不是我,也不用成为我。”
今天一整天,双儿都在觉着自己没有将良娣吩咐的事情做好,一直都在自责,可是这时,突然间有一个女人对自己和颜悦色,还一直在肯定自己,这让双
儿难免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姐姐觉着,我现在的样子很好?”
木清仪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双儿见状,也是兴奋一笑,“谢谢姐姐,以后我有什么心事,可以来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