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允初神情复杂地看着他,“唐镖主,这张罗帕是夹在狐裘大氅里的,并非是明某的,所以明某才会来唐氏镖局退还的。”
唐镖主将信将疑地接过了那张罗帕,唐律之心中好奇,便凑过去看了看,这一看,就立刻变了神色。
唐律之面容微怒,颇为气愤地问道,“明庄主的意思是,这张罗帕是舍妹的?”
明允初没有理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过唐律之却是逼问道,“明庄主,无凭无据的,你凭什么说这张罗帕就是我妹妹的?你可知这女儿家的清白是不允许人随意污蔑的?”
明允初眉梢微挑,“污蔑?好端端的,我为什么
要上门来污蔑令妹?”
是啊,人家为什么要来污蔑自己的妹妹呢?唐律之一时语塞,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唐镖主只垂着头,看着那上面绣着的诗句和明允初的名字,心里也是不知在想着什么,任由自己的儿子与明允初理论。
明允初却也不管唐家人是什么反应,径直说道,“唐少爷,刚刚可是您亲口所说,这大氅是令妹亲手所做,亲手放进了锦盒之中,从头到尾都没有假借他人之手。所以说,除了唐小姐以外,还有谁能将这张罗帕放进锦盒里呢?”
唐律之的嘴唇有些失了血色,不过明允初却没有就此放过他,“诸位应该也知道,皇上已经下了圣旨,为明某和陈小姐赐婚。所以说,明某也算是有御赐的婚约在身,恕我不能接受唐小姐的爱慕之意。不过,唐家的家教还真是有趣,教导出来的姑娘竟然如此直白地将情诗和在下的名字交到我的手里,丝毫不顾忌我与陈小姐是御赐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