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沛臣觉得闷热,直接扯开了自己的领口,然后把西装外套扔到了一边的沙发上,从酒柜里取了一瓶白兰地出来。
西榆看见阮沛臣这个时候喝酒,忍不住皱了皱眉,想要劝他别喝。
阮沛臣有胃病,虽然不严重,但是还是小心谨慎好一些。
但是话到嘴边,西榆却没了声音,她觉得自己似乎没有什么立场合适去劝阮沛臣。
阮沛臣拿着酒瓶喝了两口酒,这才觉得心头的火气压下去了少许,转眼瞥见西榆还直愣愣地站在门口,心头的火气便立马又蹿了上来。
而且那火气仿佛得了烈酒浇灌,愈发旺盛!
“你打算在门口当木头桩子站到什么时候,给我当保镖吗?”
阮沛臣讥讽的语气让西榆心头一颤,她慢慢动了动身子,走到离阮沛臣最远的沙发角落上坐了下来。
地上的地毯花纹简约,是一个有一个的方块,看久了让人眼花。
西榆不喜欢看这些让人入神的东西,此时却低头十分认真地看着,比起地上让人眼花的无聊方块,她觉得阮沛臣此时的眼神和脸色可能更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