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于他,已是奢望。
若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无异于将自己扔进一座无形的牢笼。
他想,那样,他会疯掉的。
已经好几天没有去‘依兰院’的他,这天领着阿左漫步走了过去。
海风轻拂,木棉花开得很旺。
鹅卵石的甬道上,缀满了各色繁花。
突然,耳边传来了悠扬的笛音。
熟悉的曲子。
他停下了脚步。
阿左跟着也停了下来。
笛音是从‘依兰院’里面传出来的。
不用去看,也知道,吹笛之人是谁?
悠扬的笛声里藏着万千愁绪,就像远处烟波浩渺的大海…
夜枭臣的心顿时如同针扎,心脏一阵紧缩。背负在身后的双手,慢慢收了起来。
问笛声…
思念谁…
“祭司大人,你…”
夜枭臣在原地足足站了两分钟,慢慢转身,背影有些萧索。阿左上前,皱了皱眉。
“回去。”
“是。”
风,吹动夜枭臣的衣衫,落寞的有些令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