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喊你。
“风小暖。”
感觉又被骗了的风小暖,正准备回病房大睡一觉,以此来弥补她受伤的心情,未想到的是,刚到病房门口,还没进病房,她就被人喊住了。
高腰的白色呢子,及膝长的黑色裙子,肉色的裤袜,配上一双帆布鞋…
清纯的装扮,让风小暖看了好几眼,才认出那是秦惠元。
看到秦家人,她就烦。
不想理秦惠元,她推门就进了病房。
也是极快地把病房门往上关。
只是…
“风小暖,我在喊你。”
秦惠元却似料到了她的动作,从五步开外,一下子就把半个身子挤进了她的病房,阻止了她关门的动作。
看得风小暖目瞪口呆。
这秦惠元的枪伤就好全了吗?
这才多久,怎么就又活蹦乱跳的了?
不说现在,就秦有为生日宴会时,她也没看出秦惠
元身上有伤的。
“我哥呢?”
秦惠元开门进山地说出了喊住风小暖的目的。
她今天来,是为了找秦宝的。
今天的她,是不会与风小暖较劲的。
这里是莫厮年的私人医院,她再笨也笨不到在这里动风小暖。
而且,她觉得母亲说得很对。
在对付风小暖上,要么给风小暖最致命的一击,让风小暖永远翻不了身,要么就不要与风小暖发生冲突。
不要落个吃力不讨好,不但动不了风小暖,还平白惹恼莫厮年,遭来莫厮年的报复。
“你哥四肢健全,能跑能跳,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
看不惯秦惠元那种理所当然的模样,似乎她有责任要告诉其秦宝的下落一样。
求人没有求人的姿态。
就算是举手之劳的事,她也不愿意帮。
这就是风小暖的脾气。
对她在乎的人,她可以不计一切地付出。
但是,若是她憎恨的人,一个不顺心,她是一点忙
也不会帮的。
就像现在!
“你…”
秦惠元被风小暖的话噎得,很想给风小暖一口气怼回去,但是,一想到许香莲给她计划的事,她又把气咽了回去,装做若无其实地说,“风小暖,我知道我哥受伤住院了,我是来看他的。”
算了,反正快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