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难了。
“我针没打,直接被护士手中的针头吓哭了。”
为了缓解风小暖的紧张,莫厮年把小时候的糗事,一点不参假地说了出来。
果然,如他所料…
“啊哈哈哈哈哈哈…”
风小暖毫无形象地笑了起来。
为了挽回一丁点颜面,莫厮年忍不住跟着扬起了唇,“我那时只有一岁多。”
“一岁多?”
风小暖的笑声戛然而止,完全不信,“骗人吧!哪有人记得自己一岁多的事?你肯定是担心我笑话你,才说话来弥补的。”
这个时候,风小暖完全忘记了那被蛆虫带来的恐惧,思想和语言都被莫厮年带着走了。
“有什么好笑话的,孩子的把戏而已。”
莫厮年觉得,他似乎不该把这件事告诉风小暖的。
好像,这有点损坏他的尊严了。
毕竟,那时候的他,还真就太怂了!
针没打,就被医生手里推针药的动作给吓哭了。
这糗丢得…太大了。
不想风小暖再笑他,莫厮年转移了话题,“你知道袭击你的人是谁吗?”
“不知道。”
风小暖如实回,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应该是你的仇人。”
“我的仇人。”
莫厮年替风小暖上药的手一滞,“何以见得?”
“我被关在下水道时,那个凶手曾站到我头顶,也就是你后来站立的地方,跟我说过一些话。”
风小暖想了想,就把那加工过声音的男人,站在她头顶的污水处理室中时,对她说的话,重复了一遍给莫厮年听。
完了,还分析道,“我想是你收购了别人的公司,把人家逼急了,才会用这样的方式惩罚…”
到了嘴的‘你’字,风小暖瞬间就成了,“我的。”
虽然那个人口口声声说要报复的是莫厮年,可是,最后替莫厮年承担惩罚的,不就是她了。
“是吗?”
莫厮年没话找话地反问,根本没想过要从风小暖这里得到真相。
在他看来,事情真相前,就让风小暖在医院,心无旁骛地养伤。
其余的,交给秦宝。
风小暖只需要参加最后的审判就行。
“是的。我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