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比赛……
卑鄙!
该死的廉子昂。
竟然拿风小暖的善心来说事。
莫厮年刚想给廉子昂骂回去,就听到他旁边的风小暖,很是合他心意地回,“我现在腿不方便,去你家会打挠你曾祖母休息的。”
不想去廉子昂公寓的风小暖,念及着赫春梅岁数比较大了,结合着廉子昂的话,他对廉子昂建议道,“其实,你的曾祖母想了解现在的c国的风土人情与变化,也是很好办的。你只需上网查查c国的国情与民风,很快就能查到了。”
“若你怕描述不清,我可以把钱顺借你一天,让他去你家,给你曾祖母谈谈c国的人文文化。”
莫厮年在旁,像是极力为廉子昂考虑道,“比起风小暖,一直跟在我身边的钱顺,应该更能描述出c国的风土人情和变化。”
呃?
这情况…
这两人…
什么时候起,也开始一唱一合了?
廉子昂哑口无言了。
“莫少,风小姐,廉先生。”
一个声音,打断了三人的谈话。
一身深蓝色运动装,将矮小的身躯包裹住,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男子,豁然是粟子杰。
“粟大哥,阿姨怎么样了?”
本来,他们是要一起坐莫厮年的车到这射击场的。
但是,他们刚出医院,粟子杰就说张淑英想吃零食,要先去买点零食给张淑英送去。
于是,就她和莫厮年先来的这射击场了。
“我妈很好。”
粟子杰先回风小暖,然后对莫厮年道歉,“对不起,莫少!让你久等了。”
虽然他是被莫厮年逼得后一步的,但是,他确实是迟到了。
“没事,等下别让我失望就好。”
莫厮年丢下了一句让风小暖疑心病犯的话,径直向前走了。
这不,她故意落后一步,站到与廉子昂并肩的位置,拜托廉子昂,“廉先生,请你一定要公正对待他们间的比赛。”
廉子昂一眼看穿风小暖地说,“你好像不希望莫少赢?”
“有那么明显吗?”
风小暖下意识就脱口接下了廉子昂的话,随即看向走在他们前方十步远的莫厮年,见莫厮年没有回头时,她才口不对心地对廉子昂说,“廉先生,一定是你理解错误了。莫厮年是我的主子,我是莫厮年的仆人。我和莫厮年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我当然是希望莫厮年会赢的。”
好在莫厮年没听到廉子昂的话,否则,她可是解释不清了。
虽然,廉子昂说的是对的。
对于风小暖的心愿,莫厮年自是心知肚明的。
但是,他的女人岂会让别的男人教手枪枪法。
风小暖这个心愿,他是怎么也不会满足的。
这个小女人…
真的是…一天天给他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