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与李俊业一番争执,争输了后,风小暖就送李俊业到了李俊业住的出租屋,也见到了李俊业口中的毒品。
那是一颗颗的白色药丸,和毒品有些像,但那不是毒品。
看了那些药的说明书后,风小暖才知道,李俊业口中,那所谓的毒品,实际上就是一些精神类的药物。
有些药物可以让人产生幻觉,像莨菪类药物(阿托品、山莨菪减等)和精神病用药等就有这种作用。
这个常识,她还是知道的。
想来,李永生的精神上出了问题。
李俊业一回家,就烧水给父亲洗澡、喂药之类的,她留在那里不方便,也就向李俊业说了声,离开了。
从李俊业的出租屋出来,风小暖就看到了一个熟人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毫不犹豫,风小暖上车,开车追了上去。
不仅如此,她还拨打起了廉子昂的电话。
只因为,那个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洛海!
那个差点把她和贺敬楷淹死的罪魁祸首,那个此时应该蹲在监狱接受法律审判的人…
怎么说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而且,她肯定她没有认错人。
对于想伤害她,要伤害她的人,那一张张脸,她记得清清楚楚,化成灰她也认得。
“廉子昂,洛海现在怎么样了?”
电话一接通,风小暖就问。
不想伤廉子昂的自尊,她问得很隐晦。
“小暖,这件事,我正想打电话给你说。”
廉子昂的声音显得疲惫又失落,“对不起,洛海他…被无罪释放了。”
“怎么可能无罪释放呢?”
风小暖数落起洛海的罪名,“她拐卖贺敬楷,谋杀我和贺敬楷,这些都是人证物证都有的,怎么会…”
“装你们的集装箱,是a市码头通用的集装箱,光凭集装箱是判不了洛海罪的。”
廉子昂不等风小暖问,就接着解释,“而洛海与贺敬楷签下的那纸合同,更是不能作为证据的。那就是一纸普通的劳务合同。”
“可是…”
风小暖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
廉子昂的解释很清楚,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且,那间赌场也没发生过贺敬楷和你这样的事,所以,赌场方也不能对你和贺敬楷的这件事出示证据。”
廉子昂将事情一一解释,“所以,那些所谓的人证物证,都是没有用的。”
“可聚众赌博,不也是犯法的吗?”
终于,风小暖像是找到了一个反驳的理由,“为什么那间赌场会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