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刚半点不受秦惠元的影响地反问,直言,“男人关了灯都是一样的,你何必那么计较呢!”
“秦刚,你就是一只种猪。见到女人就想上的种猪。”
秦惠元毫不掩饰对秦刚行为的唾弃,“不,不对,你不是一只种猪,种猪至少还有种,你是没有种的猪
。”
“你说什么?”
秦刚咬着牙问秦惠元。
那件事是他心中的痛。
他不允许任何人提起。
况且,秦惠元怎么会知道那件事?
那件事,他做得那么隐秘,除了当事人秦宝以外,不会有人怀疑那件事的。
难道是秦宝告诉的秦惠元?
“难道不是吗?”
秦惠元不服气地说,“二哥,被你玩过的女人多得数都数不过来了,为什么就没有人怀孕呢?你不要给我说你一直都有避孕,你不是那种细心的人?”
“我的孩子,只能是我的妻子生。”
秦刚找着借口,“外面那些女人,没有一个是有资格生我的孩子的,所以,我也不会让他们生我的孩子。”
原来秦惠元指的是这个,他还以为秦惠元知道他不能生育了呢!
他就说吧!
他在做那事时,十分的隐秘,应该没有人知道才对。
“其实吧,我是怀疑你能不能生!”
秦惠元直接说,“秦宝和你都是爸的儿子,秦宝是先天性的无精,先天性不育,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去检查一下,看是不是与秦宝一样,根本就不能让女人怀孕生子?”
“你还是关心你自己吧!”
秦刚摸出一根烟,点燃,放到唇边,砸巴着烟,口齿不清地说,“秦宝是不会喜欢你的。秦宝与我可不一样,一般女人入不了秦宝的眼,入得了秦宝眼的女人,也不会是你。”
说到这里,秦刚把话题又绕了回去,“要不你接受我的意见,把注意力转到我身上,我来配合你。”
“滚!”
秦惠元厌恶道,“秦刚,你脏!你以后不准对我说这样的话。”
“我脏?”
秦刚瞬间乍了,“秦惠元,你告诉我,我哪里脏了?”
“你不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