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她竟然有了反应。
廖璇觉得可耻,完全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她捂住了眼睛,缩起了身体。
她的眼睛逐渐湿漉,浸湿了掌心,额头上也隐隐渗出了汗珠。
廖璇趴在床上,呼吸急促。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被打断后,廖璇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拿起手机,竟然又是周瑾宴的电话。
廖璇摁下了接听键。
“明天见面吧,你有时间吗?”周瑾宴问她。
廖璇:“有,下午可以。”
周瑾宴:“好,那到时候我去医院接你。”
“不用——”廖璇下意识地拒绝,“去哪里见面,你告诉我地址吧,我开车过去。”
她拒绝得太着急,加上刚刚的刺激,现在说话的声音都是软绵绵的。
周瑾宴对这种事情一向敏感,听到廖璇的声音之后,马上猜到她在做什么了。
这是…打扰了她的好事儿?
“你在忙?”周瑾宴问她。
“没有。”廖璇否认,“今天工作太累,有
点儿不舒服。”
“吃药了吗?”周瑾宴说,“最近病毒感冒的人很多,注意身体。你丈夫没告诉你吗?”
“他不在。”廖璇说,“地址给我吧,明天下午我过去。”
周瑾宴:“去纵海就好。”
廖璇:“好。”
应下来之后,她也没等周瑾宴回复,直接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此时,周瑾宴刚洗完澡坐在沙发上,头发还在滴水。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他勾了勾嘴角。
余振南不在,她声音那样子…是在自己动手?
周瑾宴确信自己不会猜错。
好歹他们上了那么多次床,除了那种情况之外,廖璇不可能再用那种声音说话。
看来,她这一年多过得挺空虚的。
可就算是这样,她仍然要死守着那段婚姻?
真不知道她图的是什么。
周瑾宴捏着手机思考的时候,手机响了。
低头一看,周泓的电话。
周瑾宴从德黑兰回到江城有一段时间了,但是还没回过家。
估计周泓是因为这事儿来电话的。
周瑾宴接起了电话。
果不其然,电话一接通,就听到周泓问:“最近很忙吗?出差回来都不见你着家。”
“有点儿。”周瑾宴笑了笑,“周末回去。”
周泓:“北北毕业了,她也是学法律的,不如毕业后让她去你的律所学习学习。”
周泓这话是什么意思,周瑾宴清楚得很。
他笑了笑,直接拒绝了:“盈科不收本科生。”
“北北又不是别人。”周泓说,“她的工作
能力不会比别人差。”
周瑾宴:“爸,律所有律所的规矩,我不会为了任何人破坏规矩,这是我的原则。”
周泓:“…”
周瑾宴:“爸,您应该也知道,这种特殊待遇一旦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不会先开这个头。她如果想来律所,可以,硕士毕业来面试,靠实力说话。”
周泓被周瑾宴堵得说不出话来。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说:“好了、好了,不要这么上纲上线的。你周末回来吧,工作别太累。”
“谢谢爸理解。”周瑾宴的语气仍然很好。
“对了,最近有交女朋友吗?”临挂电话之前,周泓又问起了这个问题。
周瑾宴:“这一年多都没有,工作太忙。”
一年多都没有?
周泓算了算,那岂不是跟木田那丫头分手之
后就没再谈过?
难道他是因为那次分手之后受打击了?
但是,按照周瑾宴的性格,不应该——
“爸,早点儿休息,周末见。”
周瑾宴没有给周泓继续询问的机会,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
挂断电话之后,周瑾宴躺在了床上,从手机里找出了廖璇的照片。
这一年他换了新手机,但是这些照片也都被同步到了新手机里。
周瑾宴低头看着她的照片,抬起手来,一点点放大。
他还是忘不了她。
周瑾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那种感觉。
起初他以为自己是看上了她的身体,得到了就好了。
但是得到之后他并不满足,甚至开始期待着霸占她,和她结婚。
他从来不是冲动的人,结婚的念头,也是第一次有。
但是,他被拒绝了。
更可笑的是,如今一年多的时间过去了,再和她联系,他还是有想和她结婚的念头。
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了。
第二天午休之后,廖璇写了假条,开车到了纵海楼下。
她将车停在了地上的停车位。
下车之后,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周瑾宴。
一年多的时间没见,他看起来成熟了不少。
再次见到他,廖璇还是有些不自然。
她掐了掐手心,发现自己掌心已经不自觉的渗出了汗珠。
廖璇在距离周瑾宴一米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这是安全距离。
周瑾宴就这么看着廖璇停在了自己面前。
她的头发比之前短了,发梢微卷,后面随意地挽了起来,脸颊两侧留了几缕头发。
不过,穿衣服的风格倒是没有变。
还是职业套装,看起来严谨、一丝不苟。
眼镜也是老样子。周瑾宴的目光太过放肆,毫不掩饰欲望。
廖璇被他看得极其不自在。
她往后退了一步,开口道:“带我去见病人家属吧。”
“好。”周瑾宴只说了一个字儿,就转过了身。
廖璇跟在周瑾宴的身后,和他一起走到了咖啡厅。